李彦宏南京大学演讲:事业、理想和技术未来

10月21日晚南京大学体育馆,百度董事长兼CEO李彦宏与90后大学生聊了自己对大学生就业、对这个时代、对技术未来的看法。李彦宏每年均会选择一所高校与年轻人分享交流,此前他曾去过的学校包括清华、北大、浙大、中科大等高校,这是他第二次到南京大学演讲,这位当年的高考状元和海龟高材生似乎十分乐意与年轻人分享,同时还可在校招季帮助百度吸引更多人才。

下面是李彦宏在南京大学的演讲实录:

主持人:我知道在百度,不管是高管还是员工,包括您身边的朋友,大家都喜欢叫您Robin,那今天我也叫您Robin吧!

李彦宏:没问题,听着这个名字很亲切。

主持人:我想先请您看一张照片,您还能想起来这是哪一年的演讲吗?

李彦宏:(笑)不知道。

主持人:感觉身影很帅,但是哪一次演讲记不起来了。那我们再看一张照片,提示您一下,这是那一场演讲的现场。

李彦宏:那我知道了,今天车开进来的时候我还看到了这个标语,“诚朴雄伟,励学敦行”这是南京大学的校训。上次的演讲应该是在2007年南大的演讲,是吗?

主持人:没错!您上次到南大是2007年,那时候的百度已经上市两年,“百度一下,你就知道”也已经成为了中国人上网的口诀。看照片时也能感受到,当时现场不仅座无虚席,而且连过道都站满了人,足见同学们对您和百度的热情。这次您再次来到南大,我们特意把活动场地放在了体育馆。但也如您所见,想要过来听的同学还是远远超出了这里所能承载的人数。

李彦宏: 我也特别感谢同学们的热情。

主持人:我觉得,咱们下次的对话可能要搬到室外的操场才行了。请Robin就坐。

李彦宏:虽然我来过一次南京大学,但那是在七年前了。每四年,大学里的学生就要全部换一遍,所以,我估计今天在场的同学都是新人,没有经历过那次的活动,07年演讲时的同学也已经不在学校了。而这也是我特别喜欢来大学的原因,不管之前有没有来过,每一次来都给我一种非常新鲜的感觉。大家都很年轻,我读大学的时候你们还都没有出生,所以到了这种环境中时,我也感觉自己非常年轻、非常高兴。

主持人:大学中永远是充满了新鲜的事物。Robin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同学是您的资深粉丝,她做了一个“史上最全Robin照片集”的电子相册。让我们一起来看大屏幕。

【播放“史上最全Robin照片集”电子相册视频】

主持人:果然不愧是真爱粉丝。

李彦宏:音乐配得很浪漫啊!

主持人:大家知道这是什么歌吗?这首是莎拉布莱曼的Scarborough Fair,而且也是Robin非常喜欢的歌,对不对?

李彦宏:是听了很多遍。

主持人:粉丝在制作这个影集的时候确实花了很多心思。她还制作了一个东西,是由很多照片拼起来的照片板,她托我把这个礼物送给Robin,希望你能喜欢。

李彦宏:谢谢。

主持人:我记得在几年前,Robin你也曾预测过,说现在是一个“读图的时代”。那么我们今天的对话就从这些照片集中选取一些照片,请您分享一下这些照片背后的故事和感受。

李彦宏:好的,看来是精心准备的。

主持人:是的,我们先来看看第一张照片会是什么呢?

这是三位男神的合影,江苏卫视今年有一档节目很火,叫做《最强大脑》。第一期节目,就邀请你来担任最强大脑观察员,我记得主持人在介绍您时还特别提到,您是全球知名杂志《外交政策》评选的全球最具智慧头脑榜单中唯一的中国人,可谓是名副其实的中国“最强大脑”。那么问题来了,我们不讨论挖掘机,您是如何练成最强大脑的,有什么秘诀吗?

李彦宏:正如你刚才所讲,我是最强大脑的观察员,不是最强大脑。说心里话,我也没有觉得我比别人聪明多少,我从小就没有这种感觉,我只是觉得我比大多数人更加执着。《最强大脑》我看了几期,很多人的记忆力都特别强,但我不行,我记忆力特别差,百度有多少人,百度去年的收入多少,百度上个季度的利润,这些我都记不住。这些在别人看来一个CEO应该很清楚的事情我全都记不住,所以我不觉得自己聪明。但是我从读大学开始,学的专业就是情报专业,一直从事与信息检索相关的东西。一直到今天,20多年的时间,就只干这一件事情,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比一般人干得要好一点?比如,你可能不如我那么了解百度,但是经过一番精心准备之后,可能你掌握的知识,从你现场的表现来看,一点都不比我差,你看上去对百度的了解非常多,因为你是有准备的。很多时候人做出来的事情,让别人觉得他很厉害,而其实,他的厉害更多是由努力、坚持所导致的,而不是先天的聪明。人和人之间的聪明程度真的没有差别,更多是他的情商、他自己的理想、他的热情、他的学习能力,或者说是学习的意愿和动力导致他可以做一些别人做不出来的事情。

主持人:Robin告诉我们,最强大脑不一定是要靠天赋,更多的是执着和努力。您不仅自己是最强大脑,还在推动百度打造最强的“百度大脑”。江苏卫视的另一个节目《芝麻开门》,有一期节目也非常精彩。因为那天的现场来了一位小“萌神”——小度机器人。她和节目主持人彭宇的对话笑点爆表,闯关的表现也非常优秀,今天我们就来一起回顾一下当时小度机器人的精彩表现。

【播放《芝麻开门》节目视频】

李彦宏:她的知识要比我丰富多了,她能记住的我全都记不住。

主持人:所以她是最强的百度大脑,真的是太可爱了,她为什么这么聪明呢?

李彦宏:很简单,一方面作为搜索引擎,我们可以搜索到网上所有可以公开的信息,并且建立索引。第二,百度人工智能这几年发展技术很迅速,对于自然语言的理解也越来越深刻,以前需要各种各样的关键词进行搜索就可以了,现在可以进行自然表达,她一旦听懂以后就可以在数据库里面进行搜索。虽然原理很简单,但是做起来是很难的。真的能让机器听懂人的语言,这是过去半个世纪每一个学计算机的人的梦想。也只是在最近这几年,由于计算机技术不断地提升,计算能力不断地加强,以及计算成本不断的下降,原来不太可能实现的梦想,现在越来越多地成为现实。

比如像百度这样的公司,经过很多年的发展,我们有一定的资金实力去买几十万台服务器来做一个内容。刚才你看到小度,也就是百度大脑,虽然现在她的逻辑推理能力,只相当于两到三岁孩子的智力水平,但是她的背后是几千台电脑在协同工作的结果。所以要想真的让她足够的智能化,你要有实力去找到非常优秀的、非常天才的计算机科学家,你要有耐心做长时间的投入,还要有资金实力去买很多很多服务器一起来工作,才能够实现这个目标。

主持人:所以说一个小小的机器人背后凝结着很多人的努力和付出。我们知道,人工智能是最近很热的一个技术热词,很多同学很好奇这样一个问题,未来电脑能不能全面地超过人脑?如果会的话,您觉得会是在什么时候?

李彦宏:这也是最近讨论比较热的话题,有一本书是《奇点临近》,它主要讲随着计算技术的提升,计算能力越来越强,以及成本的不断下降,机器会越来越智能,到有一天机器智能可能会超越人的智能,那个时候,所谓的奇点就到来了,它的预言是在2045年。

我是工程师出身,我不是一个科学家,最近这十几年一直在做企业,所以我不愿意预测那么长远的事情,二十年、三十年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我们目前看到的状况确实是机器的智力水平在迅速提升。以前我们觉得机器做的是什么事情,做的是那种完全标准化的事情,就是“assembly line”(流水线),现在我们觉得蓝领做的简单的事情,在未来5到10年的时间里,机器人都可以做了,比如说现在住酒店,是行李员帮你把行李拿到房间里去,未来机器人完全可以干这个事情,把行李拿到房间放到行李架上,这些机器人完全可以操作。

类似于这样的东西,我们很快就可以看到。但是,哪一天机器跟人斗智斗勇的时候,它还能够聪明(smart)过一般的人类(human),我觉得还是很有挑战的,因为机器毕竟还是人做出来的,人怎么也得留个后门吧,万一失控的话,还可以给拽回来。所以我倒并不会那么悲观地说,再过30年、50年,人类就被机器所控制了,我倒不觉得这样的情况会发生。

主持人:我相信有很多同学也看过很多关于人工智能的电影,对于未来人类和机器之间的关系会怎么样,也是未知的,也是等待着大家所去期待的。讲完了小度机器人,我们来看几款百度最近研发的酷炫的产品。第一个是百度筷搜,它的造型就是一双筷子,但它的功能非常强大,可以智能地甄别食品是否具有安全问题,比如检测食用油的品质和饮料的酸碱度等等,所以以后我们要出去吃饭,带着“筷搜”的话是不是觉得安全了很多呢?

再来看第二个产品,这个叫做BaiduEye,它的神奇之处在于能够让你“看到即知道”,比如说我们逛商场买衣服,看到一件衣服以后,用它扫描一下,BaiduEye就会语音告诉你关于这件衣服的一系列信息,比如它在每个商店包括在网店卖的价格等,可以说,它就是一个随身的“智能知识库”,也是非常的酷炫。

第三款产品更能吸引大家的眼球,这是百度正在研发中的智能自行车DuBike,它可以根据骑行者的位置、城市路况、环境质量等等,自动规划一条骑行路径,但是如果大家以为它就是导航,那就想错了,它还可以根据你的骑行习惯,来自动检测你的身体健康状况,最最重要的是它还有智能防盗技术,我记得Robin曾经说过,希望我们的自行车丢了之后,摁一下按钮,车子就可以自动地回来,这样的情景是不是太美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丢自行车了。

李彦宏:(笑)好像大家都丢过自行车。

主持人:我想每一个大学生都有丢自行车的经历吧。通过刚才这几款产品我们也看到,百度不仅仅是像我们原来以为的那样,只是做信息搜索服务了,我感觉更像是一个未来生活的实验室,好像所有天马行空的想法在这里都会有实现的可能。但是我还记得Robin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您用种子来比喻产品和技术的创新,“种子在发芽之前,都要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在土壤中扎下深深的根基”,刚才这几款产品又是扎根在怎样的技术土壤上的呢?

李彦宏:这几款产品背后的技术基本上也是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就是过去百度这几年积累下来的这些东西,慢慢地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大家就开始看到这些技术在产品上的体现。像“百度筷搜”最初是我们市场部员工开的一个愚人节的玩笑,他在今年4月1日发布了一个概念性的产品叫百度筷搜,可以智能地检测地沟油。结果发布了之后,很多人都跟我以及我的同事说:我要买百度筷搜,能不能给我们留一副。我们就觉得其实大家对这方面的期待还是很高的,大家真的认为百度有能力去做出这些东西,后来我们的工程师说既然市场有需求,我们就去做。经过几个月的攻关,现在确实能够把它做出来,就像你刚才讲的,我们可以检测各种各样的食物品质,非常智能,像筷子那样体积很小,而且可以反复去检测。大家知道,以前一些检测的试纸,用了一次就不能用了,但是筷子是可以反复去用的。

类似这样的产品,随着现在计算机科学的进步,以及周边配套的这些设施越来越完善,很多东西确实可以做。像DuBike、BaiduEye,它们都是在使用计算机智能视觉的功能,看上去没有屏幕,但其实呢,它是做了很多拍照,能够识别目前的状况是什么样子,比如对着商店里的包拍一下,就可以知道这个包是什么品牌,多少钱。它并不是通过一个显示屏幕去看,而是通过视觉来感知外部世界。这些产品背后的技术其实都是人工智能、大数据,也是百度最擅长的东西。

主持人:感觉看了这些产品之后,觉得未来的生活真的就很美好了。刚才我们聊了一些百度的技术,您也提到了一个词,就是大数据,我想很多同学也应该听说过这个技术热词。百度的大数据,我们知道也是行业学习的对象,下面我们再看一张照片。这应该是Robin在讲解大数据了,但是大家发现没有,听众有些特别,大家认出来了吧,当天包括习大大在内的七位常委,还有所有在北京的政治局委员都到场了,听Robin讲解大数据。我们很好奇,您是如何给常委们讲解大数据的,今天能不能也让大家享受一下常委级别的待遇,跟我们也普及下大数据呢?

李彦宏:对常委们讲的内容,其实和对其他人讲的是一模一样的,我讲的东西不可能有不同,因为必须要和他们讲实话,当然我和别人也是讲实话的。这几年,大数据确实是很热的一个词,不仅对于一般的经济层面产生了比较大的影响,其实对于社会、经济生态也有相当大的影响,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连国家领导人对大数据也非常关注的原因。我当时跟他们讲“what’s possible?”大数据可以使过去大家觉得不可能的事情,未来可以变得有可能性。假如说有一个恐怖分子犯了罪,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出现过,可能会有无数的照片,百度现在搜集了上百亿张照片,哪一张照片有这个人,我们就可以马上把他找出来。再比如一个小学生或者中学生,将来这个人适合做什么,从事什么样的职业,擅长什么样的东西,可以通过大数据的分析,及早地搞明白这个事情,让他有针对性地提前做准备。这些东西随着大数据技术的发展,会从不可能变成可能,而这对于整体社会的运营效率、社会的安全等各方面都有很大的影响力。我想这是我们的国家领导人想了解大数据的重要的原因。

主持人:让不可能变成可能,或许这就是技术最大的魅力所在。刚才咱们看了一些高大上的画面,下面我们来看一组温暖的照片。Robin应该记得吧,这是去年百度贴吧十周年的活动现场。照片上这个坐轮椅的男孩儿是正能量吧的吧主刘松,有些同学可能听说过他的事迹,他瘫痪24年,四肢只有两根手指有知觉,但他却用这两根手指,画出了无数绚烂的画卷,在贴吧连载感动了无数的网友,您和他合影的时候也是很贴心地蹲在他的身边。所以,我们看到像贴吧、搜索这样的产品在给我们提供服务的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社会价值和公益的价值,很多企业家对于做企业和做公益都有自己的理解,那么您是怎么在做企业和做公益之间找到最佳的结合点呢?

李彦宏:每一个企业都有它自己存在的理由,这个企业到底为什么存在?或者说我们用更加专业的名词来讲的话,就是这个企业的使命是什么?对于百度来说,我们的使命就是让人们最平等便捷的获取信息,找到所求。这样的使命不是纯粹为了赚钱,更多的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所以有时候人们说百度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方便了,我在百度获得了什么样的东西且没有给百度付过费,类似这些内容如果我们能够做得好的话,就会对社会产生正面的影响。我相信百度的四万多名员工,他们每天之所以那么辛苦工作,不仅仅是因为他可以挣到一份工资,更应该是他跟他的那些同事一起,通过他们不懈的努力,不断地改变着这个社会,改变着人们的生活,他从这里找到了成就感。这个成就感从社会层面来看的话,我认为就是一种社会效益,是一种公益,真正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加美好,而我们的员工也正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不仅产生了经济效益,也产生了公益的、社会层面的影响力。

这种影响力在过去,或者说靠单打独斗的情况下是做不到的,现在靠企业、靠大家群体的奋斗就能够实现了。之所以很多人从传统产业进入到百度,起初可能是因为好奇,进来之后一下就被互联网行业所吸引,即使是后来离开百度了,我也没有看到一例离开互联网行业的。一个人一旦从互联网之外的领域进入互联网,以后他就会一直从事互联网这个行业,为什么呢?因为这个行业确实会让人非常有成就感,不仅是挣到一份工资,而是说当你出去和别人聊天的时候,说出你做的是什么东西,别人马上就会有一种共鸣。

这种感觉在创立百度之前也有过。当时,我在美国硅谷做的也是搜索引擎,那是早期的一家搜索引擎公司叫infoseek,我是它的架构师。那时硅谷在聚会的时候,我跟别人握手,我说我是infoseek的,别人马上就会说我很喜欢用你的搜索,我用你的搜索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问题,能不能跟我讲一讲是怎么回事。当你的工作,能够跟你周边的每一个普通人有这样非常密切的联系,可以很容易找到共同语言的时候,你就知道你做的并不是一份简单的工作,你不是在打工,不是在简单地挣钱,而是在改变着这个社会,改变着人们的生活。对于你,作为一个贡献者来说,是一个伟大的事情;对于整个社会来说,也是一个非常正面的影响。

我觉得任何一个企业,如果它的使命是伟大的、崇高的,那么它一定对这个社会有很好的、正能量的贡献。除了这个之外,做一些相应的慈善活动和公益性活动,这些都是日常的,企业大部分都会做,但是我觉得企业真正地对社会的贡献是它的使命所决定的,这个使命如果崇高、如果完成得好,这个企业对社会的贡献就大。当你成为这个企业一部分的时候,你也会感到更加的自豪和骄傲。

主持人:说得非常好,从某种意义上讲,可能做好企业,就是做好公益。说到做公益,我们再来看一组照片。这张照片是Robin与比尔·盖茨,当时你们这张照片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能解释一下吗?

李彦宏:这是我和比尔·盖茨一起在中国推行戒烟的活动,当时我们有一个口号,叫做“被吸烟,我不干”,主要是希望能够让大家少吸二手烟。在公共场合,少数人吸烟,多数人是被动吸烟,这是一个很不合理的状况。如果讲究社会的共同价值,我觉得应该是少数人的利益要服从多数人的利益,但是在吸烟这个事情上,很多情况下都是多数人在服从少数人的利益,只要有一个人吸烟,所有人都要跟着他被动的吸烟,这是一个很不合理的状况。我也希望比尔盖茨一起,呼吁大家在这一方面有更好的意识,在公共场所不要让我们被动地去吸二手烟,所以做了这样的联合宣传。

主持人:这个手势就是“拒绝被吸烟”,这个活动也是非常有意义。我知道这个活动应该是持续了三年了,有更多的知名人士纷纷加入了这个行列,活动的影响在不断的扩大,我们看一下还有哪些人加入了这个行列呢?国母,大家看出来了吧,这个活动级别真的是很高。盖茨也说过,对于这个活动正是因为您一直能够保持一种足够的热情,才给了他很大的鼓励,我就想问问,您给了他什么样的鼓励呢?能不能跟我们讲讲这背后的故事呢?

李彦宏:是这样的,我认识他也是比较晚的,我在2010年的时候,在一次美国的内部会议上,当时在美国太阳谷Sun Valley有一个相对比较私密的聚会,我第一次碰到他。当时我肯定知道他,他也知道我,我们一聊就发现特别投机,本来我跟他不是坐一桌的,后来就坐到一起一聊,别人都走了,我们还在聊,聊了将近两个小时。一开始我们聊的是搜索,他对搜索也是情有独钟,一直想在美国“翻盘”。我一开始讲了,从大学读的专业就一直做搜索,所以我们在这方面有很多共同语言,但后来就聊到了他现在做的事情,盖茨现在最主要的精力是花在了Bill & Melinda Gates基金会上,我问他都做些什么项目,他跟我讲了在非洲做什么,在美国做什么,在中国做什么。其实戒烟这个项目他在全球都有做,在中国也在做,我说那很好啊,我对这个项目也特别感兴趣。后来,我们就说道我们以后也可以联合做一些这样的宣传,百度基金会都可以一起参与,在中国戒烟的活动,就是百度基金会和盖茨基金会联合做的一个项目。所以很多时候,当大家的价值观相同,或者比较相似的时候呢,事情一谈就能够谈定,可以一起做很多很有意义的事情。

主持人:做公益坚持一次两次容易,如果这样长期坚持下来也是非常难得。刚才我们看到Robin做公益非常有爱心的一面,我还了解到在百度,大家还给您一个非常亲切的称号,叫“厂长”。

李彦宏:(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厂长。

主持人:那今天我就跟您讲讲。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原来百度很多员工、程序员,他们自嘲自己是IT民工,而您是他们的头,自然就成了厂长。

李彦宏:我今天还学了点东西(笑),我看他们老叫厂长,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主持人:您之前没有问过员工吗,为什么这样叫您。

李彦宏:我只是觉得这好像是三十年前、四十年前的称呼,怎么突然加到我的头上了,觉得有点奇怪。

主持人:但听起来还是蛮亲切的。

李彦宏:其实听习惯了就好了,一开始并不觉得亲切(笑)。

主持人:我们看一下百度的厂长能有什么样的待遇呢,这是厂长的待遇还是服务员的待遇呢?您是端着一盘鸡翅,是吧?

李彦宏:是的,这是我们一次party 的场景,这个事情其实也有点意思。百度有一个规定,也是我们的工程师文化,大家都知道,工程师比较喜欢发邮件,即使面对面坐着,说事情也要发邮件,而不是起身跟你去说。Email发多了之后就存在一个效率问题,人很多,每天都收到很多Email。所以我们就对Email做了一些规范,发Email必须要写一个主题,就是subject必须要写出来你想要做什么,人家才能够知道这封邮件有多紧急,我应该怎么去处理。我们的工程师就制定了这一规则,不管是谁,不管是哪一个工程师,如果你发的邮件不写标题的话,你就要被罚,请整个团队的工程师吃鸡翅。严格意义上讲,我已经不算工程师了,但是我也是subject to这个规则。

有一次百度发财报,大家知道百度是在美国上市的企业,美国股票市场闭市是在北京时间的凌晨四点半,我们通常是在闭市之后开始发财报。整个程序是这样的:我一般五点钟左右起床,起床整理一下财报的信息,发一封邮件给全体员工,告诉大家我们发了第几季度的财报,成绩斐然,感谢大家的努力……这样的邮件,发完之后,我们马上有一个所谓的earnings call,就是财报之后跟投资者、分析师的电话会议。一般电话会议是早餐8点钟开始,那天我起的可能有些早,头脑不很清醒,4点钟就开始等着美国股市闭市之后发邮件,结果就忘了写标题,而这封邮件的收件人是公司的全体员工。所以,等到工程师们9点钟上班的时候,他们看到有一封没有标题的邮件,就说:有人得请我吃鸡翅了!后来就有人给我发邮件说要我请客,我想了想说可以啊,反正我们马上要开一个party ,百度每年的夏天都会开一个summer party,那我就在summer party的时候请大家吃鸡翅,这张就是当时拍的照片。

主持人:所以才有了这次被全公司的人敲竹扛请客的故事,当时可是请的两万多人啊,想象下当时的场面,自己脑补一下。我们再来看看下一张照片说的什么事,这张照片很明显是哪个员工偷拍的吧?大家能看出照片是什么情况吗?我好像只能依稀地认出这是Robin帅气的背影呢,您当时是在等会议室吗?

李彦宏:是的,这是我每周都要参加的产品会。其实,我觉得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这是百度十几年的历史,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因为会议室比较紧张,前一个会开完了之后,马上就是下一个会。我如果早到了几分钟就在那边等一等,或者上一个会稍微拖了一点时间,下一个会的人也在外面等一等。在我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随着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有时候进来一些新员工,这些员工不是像你们这样通过校招,刚一毕业就进到百度,他们在其他公司做了很多年,他一看到觉得很奇怪,怎么CEO还在外面等会议室?所以就拍了这样一张照片,但我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主持人:但是可能很多同学会觉得CEO等会议室,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从这些细节,我们也能感受到百度公司这种平等的文化。说到公司文化,就不得不提每年的百度年会了,因为百度年会都有一个压轴的节目非常精彩,就是由Robin与公司的高管一起来跳舞,我们来看一下照片,大家有没有被帅到!我们看到从宫廷王子范儿,一下子过渡到搞笑逗趣的小苹果,风格差异这么大,您也能hold住?

李彦宏:(笑)其实我跳什么我说了也不算,每年年会的时候,应该是百度员工一年当中最欢乐的一个场合了,为了让大家放的更开,更加的欢乐,我或者我们其他高管成员也好,都是“牺牲色相”,让干什么干什么(笑)。我觉得跳个舞挺能够活跃气氛了,每年演节目的时候,我也是能够感觉台下的气氛非常好。每次活动刚刚结束,我们的员工就来说,我们很期待下一次年会是什么样子。一年之中,员工能有这样一种期待,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动力,所以干什么都行。(笑)

主持人:太羡慕百度的员工了,有这么好的CEO。Robin现在已经习惯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了吧?下面一张照片就是如此,画面上确实有蛮多人,大家可以找到Robin在哪里吗?您当时是在看什么这么入神,而且好像在蹲着,对吗?这么大的公司找把椅子很困难吗?

李彦宏:这是百度内部的一个活动,每个季度举办一次的编程马拉松(Hackathon)。这个活动的规则是找某个周末,从礼拜五晚上开始,到礼拜天的下午,由我们的工程师,产品设计人员自由组队,去开发一个他们自己认为有前途、有意义、有创新性的产品或者项目。开发出来之后,在礼拜天的下午,每组会搭一个展台,像集市一样,一般都有上百个展台,我去参观,看他们的创新项目是什么。同学们特别热情,都拉着我去看他们的展台。刚才那张照片就是围着很多人,都让我去看他们的项目。不过场地很小,一百多个团队都在展示项目,空间不可能很宽松,所以蹲下或是大家挤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主要的关注点是这个项目好不好,而不是环境好不好,我觉得其实百度的环境还是好的。(笑声)

主持人:编程马拉松,这个名字我觉得听起来非常酷,您为什么要在百度推行这样的活动呢?

李彦宏:我觉得百度的人都很优秀,百度有非常非常多优秀的、有创新能力的工程师。他们平时自己有正常工作,但也会有一些跟工作不完全相关的想法,那么我们每次拿出这样一个时间段,让大家尽情地发挥,做想做的事情,正好也能有一个机会向高层展示他们的才艺。对于百度公司,我们特别鼓励创新,尤其是自下而上的创新。这种活动,对于提升同学们的热情和创造力都是非常有价值的。所以到今年,百度已经连续举办十届编程马拉松了。

主持人:在百度有很多这样非常有趣,而又对于技术创新有很大作用的活动。还有一项活动刚才您也提到了,每年百度的summer party,今年有超过一万人在现场,大家看看场面是什么样的呢?这是一万人挤在一个广场。

李彦宏:我们今天现场有多少人,三千人?

主持人:应该有三千多人。这可是一万人!

李彦宏:这应该是一万三千人。

主持人:除了场面非常壮观之外,更火爆的是每年在这个大party上,还要颁发一个百度最高奖,要颁发给一个10人的小团队,大家知道奖金是多少吗?请Robin跟我们讲下。

李彦宏:奖金是100万美金(掌声),确切的说是价值100万美金的百度股票。如果你持有这个股票几年,那可能它的价值就是两百万、三百万美金。

主持人:而且我知道不止是发一个,一发就是发好几个。

李彦宏:今年的Summer Party我们发了6个100万美元。

主持人:如果觉得这个还不够刺激的话,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我听说在百度有位员工,今年才28岁,但是他在三年内两次获得了百度最高奖,有人给他换算过,这样他在百度工作平均每天的薪水是5000元,日薪5000元,大家有没有觉得很羡慕。

李彦宏:我们的最高奖只对基层员工开放,高阶的员工不能参与评奖,所以年轻工程师得奖的概率非常高,而且这也是我们设计这个奖的初衷。很多的年轻人工作确实非常努力,创造力也很强,如果他能够完成足够优秀的工作,我们应该给他足够丰厚的回报。百度的人才理念一直是招最优秀的人、给最大的空间、看最后的结果,让优秀的人才脱颖而出。最高奖就是这样的众多机制之一。你刚刚算日薪五千,我们还有月薪是五千的人,不同的人贡献不一样,他获得的回报也应该是不一样的,这是我们的人才理念。

主持人:我相信在百度能够脱颖而出的人才,一定是最优秀的人才。但是对于很多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他们经验和能力不是很足够,他们怎么能够抓住机会脱颖而出呢?

李彦宏: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百度在对外招人的时候说招最优秀的人,但是具体有三个标准。第一个要认同百度的文化。如果不认同的话,你来到公司会很不舒服。本来公司是一个大家一起协作的工作环境,如果你跟别人格格不入,这就会很糟糕,这样的人我们也不需要,所以在文化上首先要吻合。第二要能够胜任你的工作,要有相应的技能。第三个是非常重要也是被很多人忽略的,就是要有很好的学习能力。为什么我们要求这样的能力?因为互联网是一个快速变化的行业,互联网的相关技术也在不停的创新,用户的行为习惯在迅速的发生变化,整个互联网的竞争格局(competitive landscape)也在迅速发生变化。你今天能够胜任的工作,过两个月可能就不胜任了,因为环境变了,对你的要求也发生变化。这就要求我们的员工要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如果具备这三点,我们就非常欢迎你到百度来。到百度来之后,如果这三点发挥得好,你就会在百度脱颖而出,就能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百度虽然现在规模很大,但是我们的给年轻人的舞台还是相当好的,我们有好几个员工都是在30岁左右升到了副总裁的职位,他们的上升空间和通道都很畅通。

主持人:所有想去百度工作的同学们要记住老板的这三个要求。(掌声)

李彦宏:谢谢大家。

主持人:我在这里也想替我们90后的同学问个问题,现在很多同学是刚刚走出校园进入社会,可能面临很多的选择,处于一个迷茫期,您觉得我们怎样才能抓住机会,在未来做得更好呢?

李彦宏:中国这几十年变化很快,不同环境给不同人的机会也不一样。我认为90后是很幸运的一代,在你们之前是80后,当80后毕业的时候,这个社会风气是大家都去考公务员,最优秀的毕业生都进入了体制内,这是很不合理的现象。我看到一个数字,从2003年到2011年,我们国家招公务员的人数,从每年5000人上升到1万人,但考公务员的人数从每年不到9万人涨到90万人。公务员这个行业越来越热,我看到非常优秀的毕业生都去考公务员了。在美国讲究最聪明的人往往立志于创造更多的财富,所以进入华尔街的人,包括我在美国接触的一些华尔街人士,都是非常聪明的人,是能赚很多钱的人。他们跟我说他们有中国员工,有印度员工,印度员工在那儿工作之后不会回印度去,但是中国员工有些会回到中国去,我问他们回国干嘛去了?他说是去做公务员,当官去了。我听了之后很悲哀,如果这个社会最聪明、最优秀的人都进入到体制内的话,这个社会的创新能力怎么能发挥出来呢?很多80后的那一代人认为如果我很优秀,我想出人头地,我就要当官,去考公务员。我觉得现在这个环境发生了变化,90后没有那么多人想去当官了,你们这一代人有更多的机会进入企业界,进入一个真正靠自由竞争,靠市场的力量角逐你的能力,判断你的贡献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你们的创新一定会超过上一代人,所以你们很幸运,你们有很多很多机会。

主持人:谢谢Robin对我们的勉励,我们也会加油的。这几天我在网上看到的一组照片,我给大家展示一下。

李彦宏:在你的手机里?

主持人:对,在我的手机里。这是关于最新建成百度科技园的照片。

李彦宏:我知道了。

主持人:大家有没有在网上看到过呢?百度科技园的照片,应该有很多同学在微博,朋友圈看到过。它的外形首先非常漂亮,而且我知道它内部的设计构造也是非常高档,给员工提供了一个非常舒适、非常便捷的工作环境。能给我们讲一下整栋楼的设计理念吗?

李彦宏:百度科技园是我们马上要入住的一个新建筑。在规划的时候我提了一个要求,新的百度科技园是专门给做研发的工程师准备的。总部职能的部门,包括我本人都不会搬过去,仍然在现在的百度大厦办公。百度科技园的规格要超过百度大厦,要给年轻的工程师提供最优秀的、最舒适的工作环境。从图中可以看到建筑的俯瞰形状是两个圈叠加在一起,我们认为代表两个意思,一个是无穷大,代表我们从事的行业,机会无穷无尽。第二个代表莫比乌斯环,虽然是两个圈,但其实是同一个平面,代表公司是一体的。现有的百度大厦是长方形的,中间是空的,代表百度的搜索框,百度科技园也可以看成是搜索框从一个变两个了。

主持人:升级了。再看几张图片,还有介绍。百度科技园有国内最长的屋顶跑道,还有清澈见底的游泳池,还有三座17米高的攀岩墙,做百度员工真是太幸福了。这么好的硬件条件还有软件条件,自然也是吸引了很多我们南大的学长学姐们,他们在百度有什么样的发展呢,让我们看一下。

【播放学长学姐视频】

主持人:百度的确是给我们的学长学姐提供了很好的发展空间,是一个非常好的平台。而且我知道有一位学长,他在百度平台上的成长更加特别,我给您介绍一下,百度奖学金在2011年启动的时候,南大就有一位学子获得了这一荣誉。我们一起来看一下当时的颁奖照片。照片上最右边的这位学长就是我们南京大学计算机系的博士研究生李楠学长,今天李楠学长也来到了现场,有请!

【李楠上台】

主持人:李楠学长,今天见到Robin,有没有什么话想说呢?

李楠:很高兴Robin能够来到南京大学。

主持人:学长,有点紧张不要紧。你给我们简单介绍一下你的科研项目,获得百度奖学金有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有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今天借这个机会也跟Robin说一说吧。

李彦宏:别紧张啊,不是汇报工作。

李楠:百度奖学金是我拿到的最重要的、也是最让我激动的一个奖学金,因为它不仅仅有丰厚的奖金,更重要的是,它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在这里我们可以接触到海量的、真实的数据问题,还有机会得到百度最优秀的国际顶级专家的指导,这是我觉得百度奖学金和其他奖学金的最大不同。可以说,百度在我成长当中有很大的帮助。从去年颁奖以来,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我们有了一些进展,我就简单地汇报两点吧。我们研究的方向是机器学习和数据挖掘,这是大数据技术的核心。我们主要做两点,第一个是在个性化搜索方面,基于集成体系一套新的方法,这套方法非常高效。第二个,我们知道在搜索里面核心的就是排序学习,我们用新的排序方法计算,希望接下来把这两套方法能够反馈回百度,能够用在百度的产品里面。

李彦宏:希望百度能够早日用上你的创新产品。

主持人:看来Robin是听懂了,但是啊,虽然学长讲的是中文,我是个文科生还是没有听明白。学长能不能讲一个具体的例子,让我们理解一下您做的项目呢?

李楠:那我就举一个满足用户个性化需求的例子。比如说,大家去百度搜索产品,如果我要搜索一个包,像我这样的理工男式的背包,可能百度就会为我推荐一个瑞士双肩包;如果是像主持人这样的美女,就不应该推荐双肩包,推荐了也不会买的。但如果是Robin这样的人士进行搜索,这个包可能马上就会送到办公室了。

主持人:你还喜欢买包呐?那我就秒懂了。相信大家现在也都明白了吧!(掌声)继上次颁奖之后,您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Robin了,今天这么难得的机会,有没有问题想问Robin的?只能问一个。

李楠:好的,我正好想代表很多像我一样、即将毕业的博士生问一个问题。我们知道百度IDL深度学习研究院自成立以来,就迅速集结了很多全球的顶级专家,包括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方面的专家,并且也迅速跻身国际顶级研究机构的行列。在大数据时代,机器学习和数据挖掘技术也是IDL工作的核心。随着技术越来越重要,我相信IDL一定会有进一步的发展。除了北京的总部之外,IDL在硅谷有研发中心。很想知道,IDL会不会在国内开分支机构?比如说南京或者长三角。

李彦宏:其实IDL现在已经升级了,最初IDL成立的时候只在北京,现在在北京、硅谷都有了不少的研究者,很多的科学家也加入其中,不停有新的成果出来,未来我们也会在其他地方开设新的研发中心。百度是一个真正相信分布式做研发的公司。我们在北京、上海、深圳、硅谷、新加坡、以及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的研发人员。百度最主要理念依然是:哪里有最优秀的人才,我们就把研发中心开在哪里。

李楠:希望百度能够尽快在南京有研发中心,让南京的优秀学子能够更加接近百度。

李彦宏:好,我也希望这一天的到来,但是就这一天到来之前,我要告诉大家,百度现在有一个计划,叫作“百赴美”,就是百度员工赴美国,包括我们招收的那些明年才毕业的应届毕业生,也都有机会可以一入职就到美国硅谷的百度研究院去工作一段时间。这样的话,即使是你目前的所在地没有研发中心,你也有机会做世界上最前沿、最优秀的技术,与最优秀的人一起搞科研。

主持人:谢谢Robin的回答,也谢谢学长,请学长就坐。从李楠学长身上,我们也看到了一代年轻人对于技术创新的追求。Robin有没有寄语,想对像李楠学长一样的、热爱技术创新的青年们说呢?

李彦宏:我们处在一个非常好的时代,有时我想,这就是一个magic time,一个魔幻般的时代。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我们见证到了人工智能、机器学习、以及很多相关的技术,终于从理论走到了实践,有了实用价值,所以我们这一代人可做的东西非常多。我很希望南大的同学,当你们毕业的时候能够选择进入这样一个快速变化、不断创新的产业中去,进入百度也好,进入其他的互联网公司也好,我们一起通过创新、技术来改变互联网、改变中国,改变全世界。

主持人:百度公司依靠它的技术实力,包括公司文化,还有人才理念,不仅仅吸引了很多优秀大学生,也吸引了很多全球顶尖的人才,比如我们现在大屏幕上看到的两位。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左边的这位是全球人工智能的顶尖人才,也是被称为谷歌大脑之父的吴恩达博士;右边这位是在微软工作长达16年、执掌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张亚勤博士,他们都是最近加盟到了百度。但据我所知,像吴恩达这样的人才也是被很多公司争抢的,我很想知道Robin是如何说服他们加入百度的呢?

李彦宏:其实这件事情比大家想象的要容易。我也是一个技术出身,你刚才说李楠博士讲的话你听不懂,但我能听懂;这对于吴恩达来说也是同样的,他讲的话我可以听懂,当他觉得我能够懂他的时候,我对他的吸引力就已经很大了。他也看到,百度公司不仅仅非常重视技术,而且执行力也很强。当我们看准了一个方向时,比如说我们认定深度学习是一个方向,那么全公司自上而下、各个部门都会很快地去拥抱这样的新技术,去把这个新技术利用实践到各个产品线当中去,他看到了这个执行力。其实,优秀的人其实都是非常有想法的,他们希望能在一个环境中真正地施展开来,并真正地把自己的想法变成实际,能够进入action,在我们的产品中迅速地被应用,这样的机会并不容易得到的。吴恩达也多次跟别人讲,他相信人工智能可以改变互联网。当然,我们也相信互联网可以改变中国。他也看到是百度很重视人工智能这方面的技术,有超强的执行力,我把这些技术真正推向市场。所以我觉得,能把吴恩达这样的人请到百度,应该是一个很自然的事情。

主持人:我看到像这样的技术大牛,似乎都很遥不可及的感觉,如果我们能够进入百度的话,是否也有机会跟他们一起工作学习呢?

李彦宏:当然有机会了,如果你做的东西与他的研究领域相关,肯定会有相当多的机会和他们接触;即使不相关的话,公司也有各种各样的活动为大家提供机会,刚才大家也看到了,百度文化是非常开放、平等的,你去找谁,他都不会拒绝你,所以确实有很多的机会。包括吴恩达,他虽然主要的时间都待在美国的百度硅谷研究院,但是其实他也经常回国。包括我们的“百赴美”计划,百度的应届毕业生也有机会到美国去,去接触美国研究院的这些大牛。所以我觉得,在百度有很多机会,而且这些机会是在不断变化、不断增加的。前几天,百度内部开了一个总监会,一个总监非常感慨地对我说,前段时间,他到百度美国研究院招人时想到:十年前,我从美国回来,我代表美国公司到中国去、招中国的员工给美国市场做产品;但今天,我代表了一家中国公司到美国去、招美国员工给中国市场开发产品,我觉得很骄傲。

(全场掌声)

主持人:所以说,我们中国企业的影响力也是在与日俱增的,最后还要展示一张具有历史意义的照片,我们看一下,这一张照片是今年8月的时候习大大和巴西的总统共同启动百度葡语搜索引擎时的场景。由两国元首共同发布一个产品,这在全球的产业界也是至高的荣誉,我们还有一段现场的视频,让我们一起重温一下那个令人激动的时刻。

【播放葡语版搜索引擎发布仪式视频】

主持人:这是一个让人激动的历史性时刻。我记得Robin在三年前说过,中国目前还没有具有世界影响力的企业。但是今天的百度作为互联网企业的代表,已经开始往世界输送技术创新,是不是中国企业的世界影响力的时代已经到来了呢?

李彦宏:应该说中国企业的世界影响力正在到来。首先,中国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它养育了像百度这样的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中国市场本身在互联网、尤其是在移动互联网领域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很多时候,一家企业如果能够在中国胜出,再走到世界其他市场,就会发现这样的市场很像中国两三年前的市场,有着很多的机会。但有时也会发现,可能整个国家还不如中国一个省大,经济总量也就那么大。但是从我个人的理想来说,我一直觉得中国的企业不应该仅仅服务于中国市场,技术是没有国界的,你在这里能够行得通,在别的地方也要形成竞争力才行。

目前从全球互联网的格局来看,基本上还是美国互联网公司一家独大,各个国家都非常期盼能够有一定的竞争对手进入他们的市场,帮助他们把整个国家的技术水平搞得更高、把市场环境搞得更健康。包括与巴西的合作,百度是作为一家公司,跟巴西的政府,巴西的科技部签约,我们承诺让巴西的很多学计算机的人到北京来,接受我们的培训,也可以在巴西搞一些研发,我们承诺是投入五千万美元去做这样的研发。而两国的总统愿意共同为一个公司发布新产品,则代表了他们对搜索、对信息获取等方面的看重。其次,他们也期望在那个市场上不仅仅是有来自美国的技术,也有来自其他国家的技术,中国证明了有这个方面的能力,他们也对我们充满了期待。

主持人:技术是没有国界的,向世界输送我们的技术创新,百度的努力和成绩也的确值得中国人骄傲,让我们再次鼓掌,为Robin,也为百度!祝愿百度国际化发展在未来能够取得更大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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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发布于微信公众号 - 罗超频道(luochaotmt)

原文发表时间:2014-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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