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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7日，钉钉宣布完成全面CLI化改造。10天后，dingtalk-workspace-cli代码开源。

紧接着，飞书把Lark/Feishu CLI tool挂上了GitHub，企业微信跟上，Google Workspace也发布了统一CLI工具，连我用来记笔记的Obsidian，都在最新版里悄悄塞进了命令行界面。

我的第一反应是：**CLI？那不是三四十年前程序员用的黑框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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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如果是在两年前，“CLI大战”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是说“算盘大战”——老技术，没什么可聊的。



但在我仔细研究了一圈之后，我的判断完全变了。



这场“复古战争”背后，藏着一件真正重要的事：**软件的“用户”，正在悄悄从一种变成两种。**

今天这篇文章，我想带你把这场CLI大战看清楚——它是什么、为什么现在爆发、谁在打、以及最重要的：你该怎么办？



## 01 MCP失败了，CLI赢了



要理解这场战争，得先搞清楚一个背景：**AI Agent是怎么“使用软件”的**。



你可以把AI Agent理解成一个替你干活的数字员工。你告诉它“帮我把这周的会议纪要整理成一张多维表格”，它就得自己去操作飞书、读文档、写表格、发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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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它靠什么来操作这些软件？

过去一年，AI行业押注的答案叫**MCP（模型上下文协议）**。简单说，就是给每个软件都写一套“AI专用接口”，让Agent通过这套协议来调用软件能力。这个思路听起来很美，现实却很骨感。

2026年3月11日，Perplexity的CTO Denis Yarats在一场开发者大会上宣布，他们内部已经**全面放弃MCP，改用REST API + CLI的架构**。这不是一个小公司的边缘决定——Perplexity是全球最活跃的AI搜索公司之一，这个表态迅速成了行业的风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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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MCP不行？

你可以想象这样一个场景：你有一个助理，每次帮你干一件事，都要先查一本几百页的操作手册，搞清楚这件事的“标准流程”，然后再动手。效率极低不说，一旦任务稍微复杂一点，跨几个步骤，手册就开始对不上，任务就断掉了。



MCP的问题差不多就是这样——**每次调用都要同步大量上下文，延迟高，一旦任务周期稍长，“记忆”就容易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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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不一样。命令行工具已经存在了四十年，Git、Curl、这些工具有庞大的文档和成熟的生态，AI不需要重新学习。更关键的是，**CLI天然支持“状态持久化”**——就像一个老员工，他不需要每次都重新了解公司流程，他早就把操作逻辑刻进脑子里了。

我觉得最准确的比喻是这样的：**CLI是给AI的一把万能钥匙**。 以前AI需要花大量算力去“学”怎么用每款软件；有了CLI，软件直接变成了AI的“手”，想用就用，不需要适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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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整个2026年Q1，CLI突然成了最热的词。



## 02 战场扫描：三条战线，同时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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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战争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不是一场“同类竞争”，而是**三条完全不同的战线同时开打**。



搞清楚这三条线，你才能判断哪个跟你有关。



---



**第一条线：编程CLI——AI写代码的主战场**

这是打得最激烈的地方，也是整场CLI大战的起点。



这条线的规则已经被两家公司定义清楚了：**Anthropic的Claude Code**和**OpenAI的Codex CLI**，两家加起来拿下了超过40%的市场份额。它们共同确立了这个战场的标准：AI CLI不是“帮你补全一行代码”，而是“接管你的整个终端工作流”——你告诉它“修复这个组件的性能问题”，它自己分析、写代码、跑测试、验结果，全程不需要你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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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玩家都在这个标准下找自己的差异点。**Google的Gemini CLI**在3月底补上了一个关键短板：支持Vim、Git Rebase这类需要实时交互的复杂命令——这曾经是所有AI CLI的死穴，遇到需要“来回对话”的终端操作就会卡壳。



对国内开发者来说，最值得直接上手的是月之暗面的Kimi Code CLI：国内直连节点，响应速度比同类工具快30%以上，不需要科学上网，中文理解也更准。这不是小事——**工具再好，延迟高用起来就是折磨**。阿里的Qwen Code是国内首款开源AI CLI，想自己动手改的可以关注。



还有一个悬念变量：**Grok CLI还没发布**，但马斯克已经在X上亲自回复用户“Coming soon”。Grok的模型实力摆在那里，一旦落地，会是这条线上不可忽视的新变量。



---



**第二条线：办公CLI——国内大厂的真正战场**

这才是我最想跟你聊的地方。



3月底，一件有点奇妙的事发生了：飞书（3月28日）、企业微信（3月29日）、钉钉（3月底）三家，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相继把自己的CLI工具开源挂上GitHub**。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场有意识的“入口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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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书的lark-cli是三家里能力最全的：200+命令，覆盖11个业务域，2500+个API调用，消息、文档、日历、多维表格、知识库……几乎把飞书能干的事全搬进了命令行。

企业微信的wecom-cli开放了7大核心能力，用Rust写的，性能扎实，背靠微信的企业渗透率；

钉钉的dingtalk-workspace-cli同时押注MCP和CLI双轨，是三家里唯一一个不想在这场“接口路线之争”里站队的。



在国际战线，Google Workspace CLI在3月4日率先发布，一口气打包了Drive、Gmail、Calendar、Sheets、Docs全系API，100+ AI Agent Skills，是国际大厂里动作最快的。



你可能会问：**这些办公CLI，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想想，企业微信、飞书、钉钉这些工具，本质上是一个连接企业内部流程的枢纽：审批、消息、日程、客户、文档……这些能力一旦可以被AI Agent直接调用，就意味着——**AI可以真正接入企业的工作流，而不只是停留在聊天层。**



以前你打开飞书，是你在用飞书。

**以后打开飞书，可能是AI在替你用飞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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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线：个人CLI——最安静、信号最强的一条线**



这条线几乎没什么人关注，但我觉得它发出的信号最值得琢磨。



2026年2月27日，Obsidian随1.12版本正式上线了官方CLI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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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sidian是什么？是跟Typora并列的Markdown编辑器，是大量研究者、写作者、开发者用来管理个人知识库的工具。它出CLI，不是为了让你更快地敲命令，而是为了让**AI Agent可以直接操作你的笔记库**——读你的文档、帮你整理、自动生成日记、联动外部工具。



个人知识管理工具都开始给AI Agent开门了。



连管笔记的软件都开始给AI Agent开门了。软件的“用户”这个词，正在悄悄换人。



## 03 谁真正赢了？看懂OpenClaw这个变量



打了这么多节，我想给你一个更直接的判断。



这场CLI大战，表面上是各家在比“谁的命令多、谁的能力全”，但真正决定胜负的，其实是另一个问题：**谁能第一个被OpenClaw原生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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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Claw（也有人叫它“小龙虾”）是这场浪潮里冒出来的一个开源项目，2天之内拿了10万Star，已经成为目前最活跃的多Agent框架之一。它的定位是一个“调度中心”——可以把飞书CLI、钉钉CLI、企业微信CLI、Google Workspace CLI全部接进来，让AI Agent统一调度，跨平台干活。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插线板”。每家平台做了CLI，就相当于做了一个插头；而OpenClaw是那个插线板，谁先被插上，谁就先进了最大的开发者生态。接入OpenClaw，意味着全球所有使用这个框架的开发者都可以直接调用你的平台能力——这个杠杆效应不可小看。



目前，飞书和Google Workspace CLI已经被OpenClaw原生支持，飞书官方甚至同步上线了OpenClaw插件，相当于主动插上了这块板子。



所以我的判断是：**办公CLI这条线，飞书目前是最有优势的——不是因为它功能最多，而是因为它生态动作最快。**



但有一件事我认为已经确定了：



**CLI不是工具之争，是“AI能不能真正干活”之争。**



各家平台把CLI开源，本质上是在说：我允许AI成为我的用户。这个开关一旦打开，就很难关回去了。而那些还没开放CLI接口的消费类App——微博、小红书、各种电商平台——迟早也会面对这个问题。要么自己开放，要么等社区来“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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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 你现在能做的三件事

说了这么多，落到你身上，能做什么？



**第一，如果你是开发者：现在就上手一个AI编程CLI。**



你上一次因为等代码跑完而发呆，是什么时候？Claude Code和Codex CLI已经进入成熟商用阶段，国内用户可以先试试Kimi Code CLI——国内直连，响应快，中文理解好，上手门槛低。Qwen Code也值得关注，开源可以自己改。选一个，花一周时间真正跑起来。这不是“尝个鲜”，而是你工作方式的一次真实升级。



**第二，如果你在企业里：关注你们公司用的协作工具有没有CLI。**



你们公司的审批流程，有多少是你每周重复干的？飞书、企业微信、钉钉都已经开源了CLI，但真正发挥价值，需要有人在公司里把它接进工作流。这件事不需要等IT部门，一个懂点技术的产品经理或运营，就可以先把一个小场景跑通——比如用AI自动生成周报、自动同步日程。先做出来，再谈大规模推广。



**第三，不管你是谁：把OpenClaw收藏起来，持续观察。**



OpenClaw现在是这场CLI大战里最值得持续跟踪的项目。它新接入哪家平台，某种程度上就代表哪家平台在AI生态里的地位在上升。这是一个很好的“行业晴雨表”，关注它的动态，比看十篇分析文章都管用。



这三件事，本质上是同一件事的三个层次：**个人先动起来，企业跟上节奏，持续保持对行业信号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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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说一件更大的事。



这一轮CLI浪潮，让我真正意识到一个转变：**软件正在被为两类用户重新设计——人类，和AI。**



以前我们评价一个产品好不好，看的是“人用起来顺不顺”。但现在，一个产品如果只为人设计，迟早会被另一个“人+AI都能用”的产品替代。



你们公司的产品，有“Agent入口”了吗？



这个问题，值得认真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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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7日，钉钉宣布完成全面CLI化改造。10天后，dingtalk-workspace-cli代码开源。

CLI大战打响了，你该站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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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大战爆发！钉钉、飞书、企业微信纷纷开源CLI工具，Google Workspace、Obsidian也加入战局。这场技术革命让AI成为软件新用户，办公效率将迎来颠覆性变革。开发者可尝试AI编程CLI，企业需关注协作工具CLI接入，OpenClaw成为关键生态指标。软件设计正从"为人"转向"为AI+人"双用户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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