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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老娘的钱光明正大地养小三!我要离婚!好一对狗男女,简直不是人

拿着老娘的钱光明正大地养小三!我要离婚!好一对狗男女,简直不是人!“既然将军觉得妾身无德,那便和离罢。”“我不同意,你休想跟我和离!”

1我梦到自己死了。在缀满樱花的树下,层层叠叠的花瓣铺陈在身后,像柔软的床榻。花落如雨,头顶还有稀疏的光影,一只男人的大手伸了过来。修长如玉,指节分明,只是在他的掌心有一道横贯的疤痕,狰狞而刺眼。那只手似乎微微顿了顿,才为我遮挡住了那片光亮,然后轻轻地阖上了我的眼。好奇怪的梦,梦醒后,我还有些怔忡。直到碧春来唤我,“公主,都督来看您了。”我撑着坐起身来,瞧见了跟在碧春身后不远处的身影,一个激灵便翻下了床榻,笑意瞬间在眉眼间绽放,“义父怎么来了?”吴方中,从前我父皇身前的大总管大太监,我父皇驾崩后,他就一手掌控了内廷,拥立我那年仅七岁的皇弟登基,而我这个公主则被他收作了义女。宦官当道,大晋早已经名存实亡。连我这个大晋公主,都不得不匍匐在吴方中的脚下,对他摇尾乞怜,曲意逢迎。吴方中慢条斯理地坐下,又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缓声道:“最近事忙,也无暇他顾,连回乡祭祖这等大事都差点忘记……”吴方中说完这话,便抬头看我。我极有眼色地开口:“义父若是没有空闲,就让阿宁代您走一趟,以尽孝道。”吴方中很是满意我的识趣,想来有本朝公主亲自代他回乡祭祖,那绝对是光耀门楣之事。吴方中又与我多说了几句话,这才一指殿外立着的青年,“让定安陪你一同去。”我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青年侧身而站,身姿笔挺如苍劲的青松,侧颜冷峻逼人,仿佛春寒料峭中那一朵高岭之花。殿外的阳光明晃晃的,我微微眯了眼。飞鱼服,绣春刀,作为锦衣卫千户的沈定安,便是吴方中的义子之一。2三月的天,乍暖还寒。我尤其怕冷,碧春便在马车里给我铺了厚厚的褥子,还备了好几个汤婆子给我暖被窝。马车颠簸着行走,我便也醒醒睡睡。突然,马车一个停驻。我咕噜着滚到了车壁上,额头磕了上去,顿时将我给痛醒。“怎么了?”我扶着碧春的手,有些恼怒。“公主,我们被人给拦了。”碧春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我顾不得额头的痛,立马便趴坐起来,撩了帘子向外看去。果然,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群人,堵住了道路。这些人拿着锄头、铲子、木棍,看着并不像是盗匪,反倒像是附近的庄稼汉。沈定安着一身墨绿色的常服,骑在马上,他眸色冷沉,居高临下地与这些人对峙着。“让开!”我听到沈定安冷冷地开口,嗓音与他的面容一般冷峻。话音落下,便是长刀齐齐拔出的声音。银亮的刀光映照着略带惊恐的眼,那些人纷纷让开。沈定安的目光谨慎扫去,右手一挥,道:“走。”马车轱辘辘走过,我就趴在车窗边上,看着这些人。他们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还有孩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模样,一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有一种澄澈的黑。我觉得,他们或许只是饿了。“碧春,把点心给我。”我接过碧春递来的点心,从车窗递了出去。站在前面的一个小男孩冲了过来,一把就抓了块点心塞进嘴里,那满足的模样,就像吃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而这些,不过是我路上用来打发时间的零嘴。沈定安突然调转马头,行到马车旁,刀鞘止住了我继续向车外搬点心的手,眉头不赞成地蹙起,“够了。”我瘪瘪嘴,默默地收回了手。沈定安这才放下了刀鞘,然后在他正要转身之际,我猛地向外扔出了一个攒盒,攒盒里有点心、瓜果、蜜饯。“砰”的一声,被一个男人稳稳接在手里,他满脸愕然看着我。我再转向沈定安,他额头青筋跳动,眸中神色黯沉,紧抿的唇角愠怒而又隐忍,我回了他一个挑衅的笑容,这才放下了车帘。还能听到车外众人对我高声道谢:“谢谢贵人!”马车走过,身后那些人渐渐跪倒在地,对着我的方向感激地磕头。3也许是怕我再捣乱,沈定安这一路都守在马车外。我撩了帘子向他看去,大眼睛扑闪扑闪,“沈大人饿了吗?”说罢捻一块绿豆糕递给他,淡绿色的糕点在我白皙莹润的指尖,就仿佛是块碧玉似的。见沈定安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我轻轻笑了笑,“这绿豆糕最是清热下火,我见沈大人火气旺得很,还以为你想吃呢。”沈定安默默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为他在犹豫该不该接这块糕点,便见他手中刀鞘轻轻一挑,我手里的绿豆糕就到了他的掌心,跟变戏似的。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旋即一把攥住了他的刀鞘,唇角一勾,道:“沈大人收了我的糕点,不应该给个回礼吗?”沈定安微微一怔,旋即神色复杂地看向我,嗓音微沉,“公主想要什么回礼?”我一手攥着他的刀鞘,一手把玩着面颊边垂落的一缕乌发,故作沉吟道:“还没想好。”“那就等公主想好再说。”沈定安稍一用力,刀鞘便从我手中脱力而出,我瘪瘪嘴,抱怨道:“沈大人怎的这般粗鲁,你看,我手都被你攥红了。”说罢将掌心摊开给他看,确实是红了一片。那是我刚才用力攥的,其实和沈定安无关,但我若一心要赖在他身上,他又能如何?沈定安的眼神从我掌心扫过,我却觉得连他的目光都带着炙热,不禁烧在我的手上,也让我的心有些灼烫。“抱歉,卑职粗手笨脚,就不在公主跟前碍眼了,卑职告退。”沈定安说完这话,便打马向前,连一个眼神都不再给我。看着他沉稳冷肃的背影,我的唇角突然便多了一抹笑意。这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呢。4傍晚时分,我们在一处小溪旁安营扎寨。我跳下了马车,伸展着手脚,顺道逮着一个路过的锦衣卫问道:“你们沈大人呢?”这锦衣卫面红耳赤地看着我,又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溪水那旁,“大人在捉鱼。”沈定安还会捉鱼,我不禁有些好奇。可到了溪水旁,我倒真是被他惊艳住了。原以为会见到一个脱了鞋子,赤足踩在溪水里毫无形象的男人,却没想到沈定安只是淡然地站在岸旁。手中的石块看准时机扔出去,一片水花飞溅中,几尾鱼儿凭空跳跃。然后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神时,沈定安手中的树枝上已经插了一串儿的鱼。这身手也太好了。我有些惊讶地看向沈定安,他转头淡淡地看我,眸色浅淡,不发一言。“沈大人好厉害。”我凑近了沈定安,仰头看他。他很高,足足比我高出一个脑袋,我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沈定安在岸边将这些鱼开膛破肚,手法娴熟。我便蹲在一旁撑着颌看他,“沈大人还在生气?”我伸手攥了攥他的衣角,沈定安眉头轻拧,“公主请自重。”“呀!”我突然惊呼一声,伸手就要去触他的额头,沈定安头一偏就想躲开,眸中闪过一丝恼怒。我却指着他的额头,浑不介意地说道:“你额上沾了鱼鳞……嬷嬷说,若是鱼鳞沾在身上,会长成鱼鳞痣的。”沈定安一愣,伸手擦过自己的额头,瞧见手背上沾着的鱼鳞,他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但我却明显地发现,他周身那股对我冷漠排斥的气场稍稍弱了两分。我唇角一勾,眸中泛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沈定安做的鱼脍很不错,刀法细腻,鱼肉片得很薄,几近透明。我咀嚼着鱼肉,脑中浮现的却是他那双剖鱼的手,骨节修长分明,玉质般的美好。沈定安坐在火堆旁边,火光映照中,他的脸似乎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我才问他,“今日拦住咱们的那些人,是流民吗?”“不,是附近的村民。”沈定安的唇角微微一抿,眸中神色似乎黯沉了几分。“这些人是因为灾荒才吃不饱饭?”我的问题层出不穷,就像个渴望了解外间的无知孩童,沈定安这次没有不耐烦,一一为我解答。末了,我才轻叹一声,“没想到,大晋已经是这副模样。”我双手环抱着膝盖,看着跳动的火光,沉默不语。而沈定安亦沉沉看我,我觉得他的眸中燃烧着的是和我一样的光亮。大晋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皇帝尚幼,太监当政,没有一个合格的领导者,百姓自然水深火热。我们都知道,不从根子里断掉这颗毒瘤,大晋永远不会好。而这颗毒瘤,正是吴方中。5在我有意无意的暗示下,沈定安渐渐明白了什么。但这结果是他对我越发疏远,就像我是一碰就会沾染上的毒物。我咬了咬唇,有些闷闷生气。我也就是发泄一下情绪,虽然心里怨愤,但是也知道,以我微薄的力量,根本无法捍动吴方中的权威。下雨夜,沈定安守在破庙外。我执了一把雨伞,为他撑在头顶上,对着他灿然一笑,“沈大人可不能着凉。”沈定安回头,一双黑眸幽深难辨。他的肩头沾了雨水,被我用帕子小心擦拭。我动作轻柔,话语轻软,在这个雨夜更是透着难言的诱惑,“沈大人不要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沈定安唇角微微翕动,然后他猛地握住了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着转,“疼……”“卑职值夜,还请公主不要打扰。”沈定安说完这话,放开我的手,衣摆一动,人已是踏入了雨幕中。我揉着发疼的手腕,低咒了一声。看着不远处渐渐要消失的人影,将心一横,提着裙摆便追了上去。沈定安人高腿长,走在雨幕中,不一会儿便将我远远地甩在后头。我一脚的泥泞,感觉袜子都被雨水给浸透了,湿濡般得难受。突然,脚下一滑,我惊叫一声向后仰倒,手中的雨伞也抛向了半空。视线呈抛物线般下滑,我看到了那一截青色的袍角在眼前闪过,腰身被人重重一揽,再回神时,已经跌入了一具湿热的怀抱。雨伞重新撑在了我头顶,我怔怔地看着沈定安冷肃的脸庞,只觉得心底委屈泛滥,眼眶一下便红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沈定安将我扶正,他低垂着眉眼看我,我的长睫抖动得像蝴蝶的羽翼,有一股莫明的脆弱,我能够感觉得到,他对我的心,也在这个雨夜渐渐破防。“公主,”我听见他哑着嗓音道:“夜里湿滑,卑职送您回去。”说罢,雨伞又回到了我的手里,而我却被他打横抱起,依偎在了他的肩头。这种感觉于我来说很新奇,就像他是可以依靠的山海与大树。而在这之前,踽踽独行于深宫中的我,只是个没有人要的可怜虫。6沈定安抱着我大步而行,我仰头看他。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像刀削似的,蜜色的肌肤上还泛着一层青色的胡茬。我伸手摸了摸,有些扎手。沈定安的动作随之一顿,他抿紧着薄唇,似有些隐忍,又有些无奈地开口,“公主不要再戏耍卑职。”“我没有,我只是喜欢沈大人。”我倔强地抬头,与他对视。虽然这话我暗地里对着他说过几次,可他总是不信。沈定安的眸色深沉得仿佛海底的波涛,似乎一个浪头打来,就能逆流而上。“你喜欢我什么?”他的声音很静,也很冷,却又透着一股嘲讽的意味,“喜欢我长得好,喜欢我会杀人?”“嗯,都喜欢。”我看着沈定安,坚定地点头。这话也许初时我说来自己都不信,但慢慢地我觉得喜欢上沈定安也不错。沈定安长在了我的审美上,他武艺高强,他还是吴方中信任的义子,这些种种,都是我选择他的理由。“公主还没看过我杀人吧?”沈定安突然这么说,我眨了眨眼睛,没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但片刻后,四周的安静却让我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被一波黑衣人给包围,他们手持兵刃站在雨幕中,雨声遮掩了他们靠近的脚步声。“沈千户,守着你落单可不容易。”一个黑衣人嗡声嗡气地说道,话语里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哪里落单了,不是还有我吗?我不服气地想从沈定安怀里探出头来,却又被他给按了回去。银亮的刀光一闪,我瞧见一抹血线在空中飙射而出,那个说话的人已经被沈定安抹了脖子。黑衣人一拥而上。沈定安一手搂着我,一手持着绣春刀,我们的身影在黑衣人中穿插而过,刀锋划破了我的衣裙,我却没有一丝的惧意。只一双眼睛闪着熠熠的亮光看向沈定安,杀人时的他,竟然也可以这么帅。刀光划出一片银芒,我再回过神时,面前的黑衣人已经倒了一片。锦衣卫们闻声而来,沈定安的眸光森寒如冷箭,“我留了活口,拖下去审问。”“是。”随着他一声令下,锦衣卫动作利落地处理着这些黑衣人的尸首,唯一的一个活口被他们拖进了破庙。见沈定安要走,我扯住了他的衣角,“我看到了。”“所以?”沈定安眸色冷沉,他身上染了血,周身都透着一股冷凛的杀伐之气。“所以……还是喜欢你。”我对着他露出甜甜一笑,然后将自己的雨伞塞到了他的手中,提着裙摆跑回了破庙。7我淋了雨,感染了风寒。沈定安只得改变行程,先带我去县城看大夫。碧春在我耳边抱怨,“公主也太任性了,沈大人也不知道看着您……”我对她翻了个白眼,看着她端来的药碗,眼珠子一转道:“去请沈大人过来喂我。”碧春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最后在我坚定不移的目光中,她只能艰难地出了门,把沈定安给请了过来。“不肯吃药?”沈定安坐在床榻边上,挑眉看我。如今他的表情倒是生动了许多,像是一副静默的山水画,突然就多了一些绚丽的色彩,看着他,我就有些移不开眼。“怕苦。”我小脸紧皱,眸中却泛起一抹亮色,“若是你喂我,我就喝。”我的嗓音还有些沙哑,原本白皙俏丽的脸庞,也带着病弱的苍白无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碧春看不下去,退出房间后还体贴地掩上了房门,只留下我和沈定安在屋里。他端起药碗,轻轻搅动着汤勺,垂下的睫毛细长而浓密,挡住了那一双幽深的黑眸。“张嘴。”沈定安一勺勺地喂我吃药,动作算不上温柔,我慢慢吞咽着,不时地向他撒个娇,眸中有着算计得逞的笑。我知道沈定安那么聪慧,肯定早已经看穿我的小心思,只是他不说,我也乐得陪他演戏。一碗药喝完,沈定安往我嘴里塞了颗糖莲子,沁人心脾的甜,一下便冲淡了我嘴里的苦。“沈大人最好了。”我对他笑得异常甜蜜,眼里像缀满了星星。沈定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黑眸中似乎有一种我不懂的情绪在缓缓涌动。我趁热打铁,“沈大人喜欢我了吗?”“公主歇息吧。”沈定安站了起来,长袍落地,挺阔的双腿笔直而修长。我的目光从下而上,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他的唇颜色很淡,像是浸泡之后的樱花瓣,泛着一种清淡的冷意。我突然勾住了他的衣袖,想将人给攥下。可是,攥不动。沈定安诧异地看我,“公主还有事?”我一脸尴尬地为他抚平衣袖上的折皱,清咳道:“无事,就想问问咱们什么时候启程?”沈定安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似在分辨我这句话的真正用意。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了屋里,光束中细小的尘埃在轻轻舞动。他伸出了手,将垂落在我脸颊边的一小缕黑发挽至耳后,然后凑近了我,低声道:“公主好了,我们就走。”他的嗓音很轻,像是山泉撞击在碎石上,有一种低沉的悦耳。我听到自己的心“咚咚”直跳,连耳尖都泛起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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