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光围着系统忙活了

"先在上面咔咔咔自己分一遍，然后我们还要再去确认一遍，再把它扒出来，然后再算一遍，再发给你们去确认。"

说这话时，她正在两个屏幕之间来回切换。左边是XMS系统，右边是Excel表格。

我数了数她的操作：

系统里分一遍 截图发群里 人工确认一遍 导出到Excel 扒出来算一遍 填进另一个模板 发回去再确认 最后手工录入财务系统。

一个数据，四次搬运，三个系统，两个人工校验节点。

"理论上不是自动的吗？"

她笑了，手指没停："理论上是。但系统分的权责，业务部门不认；系统算的工时，财务部门不信；系统出的报表，格式不对。所以——"

她顿了顿，指着屏幕："全是工作量。"

"一个月弄好几张表？"

"好几张？"她摇头，"是好几轮。 每次项目变更，从头再来一遍咔咔咔。"

我看着她熟练地复制粘贴，忽然意识到：这个系统存在的意义，似乎只是为了制造"数据已录入"的幻觉。

真正的业务，在这张Excel里跑。

而XMS？只是一个昂贵的、需要额外维护的中间商。

"不能优化吗？"

"优化过。"她调出另一个文件夹，里面存着二十多版"流程优化方案"，"每次优化，多一个字段，多一个审批，多一轮确认。"

"那关掉系统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带着一种奇怪的疲惫："那谁来证明我们在数字化？"

窗外，这家公司的数字化展厅正在装修，巨大的LED屏上循环播放着"智能决策""数据驱动"的标语。

而她面前的Excel，第47行，公式报错，显示#VALUE!。

她熟练地手动修正。

咔咔咔。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即使在外面AI的风咆哮而过时，竟然企业内部还是使用着这种纯古法手工操作。

一个念头，其实过去几十年的“信息化系统”，从某种程度上束缚了AI的发挥，也限制了人的操作。

而此时，正可能需要一种全新的，更加适应当下的架构和系统。

空间很大，需要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