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陆奇训话百度工程师的“五大信条”,无人车创业者头疼了?

最近陆奇在百度内部Engineering Leadership Talk上的内部讲话被曝光,这是百度技术线员工的培训分享活动,陆奇给百度工程师提出了五条关于工作和成长的建议,我将之总结为“五大信条”,对于互联网行业的工程师群体有很强的参考价值,不少技术社区和微信群都在转载相关内容。从陆奇的讲话也能看到当前AI创业特别是无人车创业存在的显著问题,比如重复发明轮子、与巨头硬碰硬。

陆奇在百度的内部讲话之所以被工程师群体关注,不只是因为其身居百度要职,更重要的还是与其职业背景有关系。在加入百度之前,陆奇被媒体评为“硅谷最具权势的华人”。走到这一步的开端却是从雅虎的一名普通工程师。在雅虎工作十年间,陆奇的技术和管理双重能力均得到认可,离开雅虎时已是管理3000多名工程师的执行副总裁。在加盟微软之后所管理的工程师超过1万名,并负责Office、Bing搜索等核心业务的研发。陆奇还拥有CMU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发表了多篇高水准论文、拥有40多个美国专利,在人工智能上更是被李彦宏赞誉为世界级的顶级权威。

正如李彦宏对陆奇的评价:

“他是在全球科技界都享有盛誉的杰出管理人才,也曾是美国科技巨头中职位最高的华人高管。他拥有丰富的管理经验、出色地技术洞察力和卓越的团队领导力。”

可以说,陆奇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成功的华人工程师。从一名工程师到管理上万名顶级工程师团队的技术高管再到今天百度总裁兼COO,陆奇走出了一条理想的工程师之路:技术——技术管理/专家——技术高层/权威。因此陆奇在硅谷工程师群体乃至华人工程师群体中都有很高的号召力,有媒体报道,在陆奇离开雅虎的当天,雅虎工程师们为他举行饯别会,都穿上了印有“我曾与陆奇一起工作,你呢?”的T恤。

这一次在百度Engineering Leadership Talk上的讲话就有不少干货,我将之总结为“工程师五大信条”,不只是对于工程师群体有很强的参考意义,对于AI行业的创业者也有一定的启发。

要善于站在巨人肩上做创新

陆奇认为,现在不论是是硅谷还是中国,创新的起点越来越高,“我们可以使用的代码模块,使用的服务的能力,都是大大的提升。”陆奇要求百度工程师在写代码之前首先要想的是这个代码是不是已经有人写过,如果是就不应该重复“发明轮子”,而是要把时间放在创新上。大公司重复或者几乎重复的编程工作很多,浪费了太多资源,站在巨人肩上就能避免这样的重复工作。

善于协作、不重复发明轮子是人类共识。然而因为信息不透明诸多原因,人们依然在做许多重复性的工作。企业内部通过平台化等方式来减少重复开发,行业之间通过开源软件、平台API等方式来开放能力,让每个工程师更加聚焦在创新上成为常态。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人工智能有很高的开发门槛,不论是算法还是数据还是计算力,都非一般开发者尤其是创业公司所企及,大量投资AI项目的创新工场董事长李开复也曾表示,人工智能创业有三个不美好,一个是AI创业很贵,不像互联网创业几个小朋友就能搞定,可能买机器就要三百万,还有AI需要大量的数据,从哪里来是个问题。所以人工智能必须、只能站在巨人肩上做创新。

正是本着不重复造轮子的理念,陆奇在加盟百度之后,大力推动百度自动驾驶技术和人工智能交互技术的开放,在Create 2017大会上同时推出阿波罗平台1.0和DuerOS开放平台。这给创业者、各行各业提供了站在巨人肩上做创新的能力。这也给那些从百度走出去的AI创业者尤其是无人车创业者带来了压力,他们在做的跟百度开放的能力类似都是“送水人”,百度开放AI能力后重复造轮子已没有任何意义。就像陆奇所言,他们更应该要将精力放在创新上。投资人过去投资互联网项目会问“BAT抄你怎么办”?现在投资人投AI项目可能要增加一个问题“BAT开放怎么办?”。

要做就做业界最强的技术

优秀的工程师都有强迫症,他们追求代码设计的优雅,追求程序运行的效率,还要充分考虑扩展性、可读性、移植性等等,我们熟悉的“极客精神”正是起源于工程师文化。陆奇提出了“Engineering Excellence”这个概念:

“任何市场上竞争就像打仗一样,就看你的部队体能、质量,每一个士兵他的训练的程度,和你给它使机关枪、坦克,还是什么样的武器。所以Engineering Excellence跟这个类比,我们要建的是一支世界上最强的部队,每一个士兵,每一个领军人,每个人的能力,他的训练都是超强的,然后我们给每个人提供的工具和武器都是一流的。”

他认为工程师以及技术团队的长期核心竞争力是永无止境的能力追求、工具创新,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这跟“要善于站在巨人肩上做创新”是联系在一起的:重复的事情不必做,做不重复的事情才有价值,要做就要创新、要做到最好。未来,很多重复性工作都会被机器取代,工程师必须聚焦在创造性工作上,做到最好,再将成果开放给他人,分工协作创新。

这个理念对于AI创业者来说有很强的启发:如果做就要比巨头更专注,才有可能做得更好,就像被百度收购的KITT.AI一样,专注于语音交互唤醒词这个小点上做到极致,业界最强,被收购。如果没有这样的能力,就只会被巨头碾压,很多AI创业者在做跟巨头一样的事情,甚至讲出了“平台、生态、连接”这样的大故事,最终这样的项目基本都会以失败告终。

自我迭代和跨界学习的方法论

活到老、学到老是中国古老的处世哲学,不少行业也会强迫从业者终身学习,比如医生就最典型,经常要参加考试。对于工程师而言,陆奇的建议是不只是要终身学习,还要每天学习。不只是学习技术,还要跨界学习。

他自己的做法是“自我迭代”,把自己想成一个软件,“今天的版本一定要比昨天版本好,明天的版本肯定会比今天好”,“每个好的、杰出的工程师,杰出的技术领袖,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学习的能力。”

学什么?陆奇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强调“跨界学习”的重要性。

比如学习深度学习就要同时学习物理学、生物学、进化论,才能理解深度学习。再比如做技术也要懂产品:

“如果不懂产品,你不可能成为一个最好的工程师。世界一流的工程师不光要懂产品,还要懂整个商业,懂生态。因为你的工作的责任,是能够看到将来。把技术展望到将来的需求,把平台、把开发流程、把你的团队为将来做准备。所以学习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不断学习的理念成就了今天的陆奇——陆奇是权威级的技术大牛,同时也是卓越的管理人才,不只是技术管理,还管理着百度的所有业务,亲自掌舵自动驾驶业务。在知识经济日益发达的今天,每个人都有了终身教育的条件,学习的门槛前所未有的低。有人为了证书学习、有人为了晋升学习、有人为了完善自我学习,陆奇的学习方法论对于技术工程师而言有很强的借鉴意义,核心就是八个字:自我迭代、跨界学习。

工程师是“从我做起”的行动派

陆奇最后一点提到“Ownership”,翻译成中文就是主人翁意识。

陆奇表示使命最大,还是要回归到行动。

“一切是通过每一个人的一点一滴的行为累计起来,从我做起。看到机会不需要问别人,有机会就去做,看到问题也不要去问别人,就把他fix。”

“如果你把公司的使命,把公司的事业,当成你自己个人的事业,own everything,你在职业生涯一定是走得最快。从我做起,从身边的每一件事情做起。”

陆奇的职业生涯可谓十分成功,树立了华人工程师的典范——职业经理人做到CEO的不少,但从工程师走到陆奇今天的位置的却不多。“Ownership”即主人翁意识不只是对于工程师有效,对于所有职业人都是真理,然而知易行难,不少人严格区分公司和自己,创业是给自己做,在企业就是“打一份工”,把工作八小时与生活分得清清楚楚,向往朝九晚五的生活,甚至总想着揩油公司,这样的人大都碌碌无为,往往成了樊胜美一样的“职场老油条”。

大公司不会因为年龄淘汰一个人,被淘汰的人往往是随着年龄增长降低自我要求、跟不上公司节奏。工程师都有中年危机,曾经中国软件工程界流行一个说法是“编程是碗青春饭”。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去微软等美国科技公司参观就能看到不少上年龄的资深工程师,中国主流互联网公司已走过近20年历程,早期工程师们到了中年,现在的年轻人也会步入中年,要想不被淘汰就必须要有不断学习、主人翁意识,以及做好技术、站在巨人肩上创新的能力。

要有技术改变世界的信仰

陆奇在讲话中还指出,工程师首先应该要“Believe in 技术”,就是要将技术改变世界当成信仰。陆奇表示现在技术已不只是软件技术,人工智能时代工程师还要懂算法、硬件和数据,这是一种全新的开发过程,是将来任何工业的前沿,整个世界终究是为技术所驱动的。事实上,正是对技术的信念才促使陆奇加入了百度。媒体通报会上,陆奇曾表示选择百度的原因是因为后者的工程师文化和对数据的敏感度和重视度,“对于人工智能的开发,需要的是有工程师文化的公司。”

陆奇提到盖茨提到微软公司的宗旨就是:“写软件代表的是世界的将来”;工程师出身的李彦宏给百度设定的新使命是“技术让复杂的世界更简单”;就连不懂技术的马云都坚信,未来三十年世界最大的机会是对新技术的应用。技术对于世界的改变正在日益加深,不只是改变了我们生活和生产,还在影响整个世界的运转、社会的协作、人类的未来。

正是因为对技术的信仰,我们看到陆奇在加入百度之后,更加坚定了技术路线,让在百度本已根深蒂固的工程师文化融入了来自硅谷的风气。在不久之前的Create 2017大会上陆奇明确百度将All In AI,要做世界一流的人工智能公司,这都体现出陆奇在强化百度技术尤其是AI技术驱动的特质。

取得的不凡成就、再加上个人魅力,让陆奇在工程师群体中很有影响力,被视作是华人在美国最好的表率。传说中,他是每天工作19小时的拼命三郎,不断在学习、执行力很强,一个细节是为了研究人工智能与前微软同事一起做了一辆反向自行车,试骑时严重受伤,从种种细节也能看到陆奇正是“工程师五大信条”的实践者。他这次的分享对于工程师来说有很强的参考价值,对于AI创业者来说同样值得深思:AI创业或许更应该站在巨人肩上,而不是重复发明轮子。

本文分享自微信公众号 - 罗超频道(luochaot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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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发表时间:2017-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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