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公司的福利是鸡肋?

硅谷,互联网的策源地,工程师的天堂。在参访完Google和Facebook时,吸引我们目光的除了创新、开放、活泼的企业文化之外,还有令人震撼的员工福利:环境、饮食、关怀、娱乐,全方位无微不至的体贴在中国几乎找不到对标样本……一言概之,一群最聪明的人被幸福地包养着,让人艳羡不已,微软、思科以及国内的科技巨头相形见绌。不过,与这些公司的一些员工交流之后却我们得到了出人意料的答案。

1、坐在markzuckerberg隔壁

关于办公室的设置,微软与Facebook、Google则十分不同。

微软员工可以申请在家上班,或者说偶尔去去公司。上班时间如此自由与其办公室设置有关:如果选择到公司上班,普通员工大都可以申请独立办公室;如果选择偶尔到公司上班则需要与同时SHARE办公室。选择在家上班和偶尔到公司工作,则可以节省许多办公室。

Facebook和Google均是与人Share办公室,员工与员工之间并没有阻隔,看上去可以做到无障碍沟通,不过每个人却少了自己的空间或者隐私。就连mark zuckerber也没有自己的办公室,与普通员工坐在一起上班,他的独立会议室则是全透明的。尽管办公区稍显拥挤,但Facebook支持员工在上班时去沐浴、理发、按摩,或者做别的,譬如在户外宽敞的户外躺椅上晒晒太阳,看上去十分惬意。

当然,Facebook目前只有6、7千人,与BAT动辄几万人的规模相比还是小不少,可以做到如此,据说李彦宏在过去也是与员工们打成一片,时不时还会参加基层会议做旁听者,但现在百度太大要做到这一点已经不具备可操作性和必要性,这或许是李彦宏每年会在“百度Summer Day”上想办法与百度几万名员工都见一见的原因,与之相似的是,腾讯的春节红包利是也是很有名的,员工排队领取高管发放的红包。

2、管好员工的胃

我们体验了Google广为人知的饭堂,Google园区大到提供园区内穿梭巴士,以及随便取用的流动自行车,数万名员工必然要具备多个饭堂,我们体验的是其中一家面向访客的饭堂,但其奢侈程度依然颠覆了大家想象。一言概之,就是其自助式饭堂超过了国内的中低端自助餐水平,品类之丰富也超过了美国20美元左右的自助餐,日本菜、印度菜、中国菜、意大利菜……来自全球各地的菜肴一起在这里满足着Google员工的胃,更传奇的故事是Google饭堂外经常会停留着满载鲍鱼的冷冻车,我们没遇到。

Google也有免费饮料和零食,访客也可随便享用。但在这一块,Facebook可能更好。在Facebook办公区,员工在100米范围内应该都能找到装满各式饮料和糕点的茶水间,品类之丰富差不多是把超市的饮料区搬过来了,在办公区还有特别的咖啡区、小酒吧等等,Facebook还有不少支持点菜的餐厅,面向员工免费。

不过,有人告诉我,Google和Facebook饭堂并不是最好的,LinkedIn和Twitter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体上这几家的餐厅在硅谷都非常有名,EBAY、微软等巨头公司的员工都乐意去找朋友蹭饭。

3、普适福利还是精英文化?

这么好的环境,这么自由的、扁平的、开放的文化,这么诱人的美食下的员工应该十分满足。不过,我有朋友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外部环境,来自EBAY和Facebook的同学都说,这些有些鸡肋,确实很好,但来公司上班其实不会有太多时间去户外享受美好的环境,更别说躺着晒太阳了。

回到国内,我又参观了中国最重视技术、工程师文化最强的百度,在几年前我还曾以实习工程师的身份在阿里滨江园区实习过,毕业后到一家传说中福利不错的国企工作,对比之下,中国科技公司的福利与硅谷的公司有着非常不同的理念,百度、阿里均不提供免费饮料这样的“小恩小惠”,不会说CEO与大家坐在一起办公,不会有大量的户外和金额公共活动场所。

一位朋友跟我解释说,中国的科技公司更多是强调“精英福利”——就是说,公司会向精英分子倾注更多资源,譬如独立办公室啊、更高的报销权限啊,诸如此类。而Facebook和Google则是提倡面向所有员工的普适福利,增加员工幸福感,中国只有腾讯以及一些尚未成为大公司的土豪型创业公司,在模仿Google和Facebook提供全面福利,一个例子是,腾讯北京公司提供了员工班车,深圳企鹅大厦提供了价值超过1万的办公椅,还有不少团队每年都可以团队建设之名集体海外旅游。

4、关于刘邦和项羽的故事

如果说企业是一只军队,那么员工就是身处一线的士兵,管理层则是将军,或者说元帅。关于公司的福利,一位朋友举了刘邦和项羽的例子来说明他的观点。

刘邦出身卑微,实力单薄;项羽则是楚国贵族家庭,实力雄厚,其率领的江东子弟兵战斗力强,项羽对待士兵情同手足,关心体贴,更是有“项羽爱兵”的故事:士兵有病,亲自慰问,士兵伤亡,亲临抚恤,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士兵穿,自己的饭分给士兵吃。不过,关键问题是,将士打下城池,还是项家的,“手中的印玺棱角都磨平了都不肯给手下”。而刘邦则与之相反,传说刘邦很大方,每次打了胜仗,他都把大片的土地分给将领,对功臣加官进爵,对士兵也有物质奖励,最终,刘邦夺得天下。

如果要归类的话,项羽给到士兵的是福利,刘邦给到的则是股权或者金钱这样的更加简单直接粗暴可量化的东西,因此,福利或许最终还是敌不过股权和金钱来得实在。最近阿里巴巴上市,不少员工都兴奋得一夜未眠,正是因为后者,马云给了大家“土地”,跟着马云这么多年终于得到回报了。平时是否有免费饮料,是否有1万以上的办公椅,似乎并不重要了——阿里确实没有。

整体上来看,福利无法吸引员工,没有这些东西不会有人会离开,反而是现在阿里员工致富了,没有新的盼头了,不少开始谋划着离开,唯有小微金服的还在盼望下一波。

中国的互联网公司还是比较实在的。

SuperSofter是WeMedia早期成员。关注SuperSofter与阿超一起围观冷暖科技世界。

原文发布于微信公众号 - 罗超频道(luochaotmt)

原文发表时间:2014-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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