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ynaaa（Echoverse回响宇宙）

今年 3 月，Meta 和默多克旗下的新闻集团（News Corp，《华尔街日报》《纽约邮报》的母公司）签了一份 AI 内容授权。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合同至少三年，每年最多 5,000 万美元。Meta 可以抓取新闻集团在美国和英国的内容训练 AI，Meta AI 回答新闻问题时也会引用这些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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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报》转引《华尔街日报》：协议每年最多 5,000 万美元，至少三年；高亮句是“允许 Meta 抓取新闻集团在美国和英国的内容，用来训练它的 AI 产品”。金额是报道里的上限，不是公开披露的实际付款。来源：The Guardian，2026 年 3 月 4 日*

10 月，Meta 更新了一份商业条款，适用于所有在 Facebook、Instagram 上开主页、投广告的账号，10 月 30 日起继续使用就算同意。原版写着，Meta 可以抓取与这些商家“产品或服务相关”的网站，把内容用于开发、研究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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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版条款：Meta 可以用这些网站上的任何内容来“提供、开发、改进、研究、训练和维护” Meta 的产品。来源：Nieman Lab 引用的 Meta 商业条款原版（10 月 5 日网页存档），2026 年 10 月 17 日*

新闻行业媒体 Nieman Lab 10 月 15 日报道后，Meta 第二天删掉了“训练”，把用途改成“广告和商业产品”，并表示这不会改变它抓取网站的方式。法律界对删词之后的条款能覆盖到哪里，还没有定论。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有点反常：新闻内容重要到值得每年花几千万美元去买，一份普通的商业账户协议，却也能影响平台抓取和使用网站内容的权限。

**AI 时代，数据的商业价值正在从“谁拥有这些信息”，延伸到“谁被允许持续使用这些信息，以及用它们做什么”。**

当 Personal Agent 开始进入普通人的生活，这场原本发生在科技公司和内容供应商之间的谈判，会慢慢变成 AI 公司和每一个用户之间的长期委托关系。

### **01｜数据不一定因为有价值而昂贵，也可能因为有人能拒绝而昂贵**

很多人把数据当成一种商品：越稀缺、质量越高，价格就越高。可同样是对 Meta 有用的网页内容，新闻集团换来每年最多 5,000 万美元，其他商业账户拿到的是一份谈不了的条款。差别不只在内容本身，还在各自坐在谈判桌的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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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集团、普通商家和个人用户交出的东西、涉及的法律权利都不同，图里比的是谈判结构：从左到右，能谈的东西越来越少，最后只剩开和关。*

新闻集团手里有内容品牌、版权和成熟的法律团队。CEO 罗伯特·汤姆森（Robert Thomson）对 AI 公司的态度是，肯付钱的就签授权，拿了内容不付钱的就告。所以金额、年限、哪些报纸算在内，它都能逐条谈。

普通商家是另一套关系。它们在 Meta 上开主页、投广告，和平台之间是一份标准服务合同。Meta 10 月初通过博客和 Meta Business Suite（商家管理主页和广告的后台）发通知，条款里没有单独退出的选项；不同意，唯一的办法是不再把 Meta 用于任何商业用途。在大多数公司，天天打开这个后台的是社交媒体和投放团队，不是法务。（没签授权合同的报社，在这份条款面前也只是普通商家。）

个人用户离谈判桌更远，能做的是点“同意”、开权限、连账户。三者涉及的法律权利不同，不能当成同一种数据交易，但它们的谈判结构一目了然。

**AI 时代最值得争夺的，可能不只是数据的所有权，还有定义数据使用条件的能力。**

能拒绝，才有价格。Reddit 2023 年开始对 API 收费，挡住免费抓数据的 AI 公司，2024 年才和 Google 签下据报道每年约 6,000 万美元的授权。内容还是那些内容，变的是 Reddit 有了说“不”的能力。普通企业和个人用户缺的就是这个。所以未来的数据商业竞争里，有一个常被忽略的变量：用户能不能真正决定自己的数据怎么用。

新闻集团至少还能通过合同，决定自己的内容怎么被用。可当 AI 从读新闻变成替个人办事，普通用户要面对的就不只是数据有没有被拿走，还有一次授权之后，AI 到底能代表自己做多少事。

### **02｜当 AI 开始替人生活，数据还只是数据吗？**

Meta 9 月 8 日发布的 Personal Agent Muse，就是这样一种替人办事的产品。它能连接邮件、日历和其他应用，替用户发邮件、订行程、填表、下单，关掉 App 后还在云端的电脑上接着干活。数据公司 Apptopia 的统计显示，它上线头 12 天在美国和加拿大的 iOS 下载约 180 万次，比 ChatGPT App 刚上线头 12 天的下载量多三成多。

这类产品和聊天机器人最大的区别不在对话能力，**而在它得有持续的个人上下文，才真正好用**。这会在三个层面上改变数据的意义。

**第一层，AI 从获取信息，变成积累对人的理解。**搜索工具只管用户此刻想知道什么。Muse 会记住之前的对话，主动给建议；据《连线》报道，有安全研究员从它的内部指令里看到，它要为“用户生活中的每一个人”建一页资料。它不只知道用户订过哪家酒店，还可能推断出他对价格有多敏感、偏好什么样的行程、什么时候愿意为方便多付钱。

**第二层，AI 有了行动能力，数据就开始影响结果。**Muse 9 月底接入了 Walmart、Sephora、Best Buy、Expedia 等商家。一个同时读得到日历、消费记录和购物偏好的 Agent，存下的就不只是信息，还会影响用户下一步做什么：哪些餐厅进入候选名单，哪个品牌被优先推荐，哪些购买被判断为“值得”，什么时候该提醒用户下单。

**当 AI 比用户更了解他的习惯，它是在帮他做更好的决定，还是也拿到了影响他决定的能力？**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 Muse 在用个人数据做商业诱导。Meta 说 Muse 的对话不进广告系统，但也承认，Muse 替用户访问商家网站，会算成用户本人的浏览，商家可以据此在 Instagram 上给他投广告。问题出在产品形态本身：替用户挑东西的和靠商家广告赚钱的，是同一家公司。

对用户来说，最好的商品是最合适、最便宜的那一个；对平台来说，最值钱的可能是广告主愿意多付推荐费的那一个。信息流广告争的是用户的注意力，用户自己还能划走；Agent 动的却是候选名单、推荐顺序和最后那一笔交易，用户未必看得到它略过了什么。

**当 AI 同时拿着用户的信任和商家的广告预算，它究竟代表谁？**

这是结构上的利益冲突，不是已经发生的诱导。但对做 Agent 的创业者来说，它决定了一个很早就要做的选择：靠用户付费赚钱，还是靠商家的佣金和广告赚钱。前一种和用户站在同一边，后一种要花力气证明自己没有偏向商家。

**第三层，授权读取数据，不等于授权 AI 拿它去行动。**今年 9 月底，科技博主 Matt Robb 让 Muse 帮他在 Facebook Marketplace（Facebook 的二手交易市场）卖一个键盘。Muse 请求处理他的 Marketplace 消息时，他选了“始终允许”，以为接受报价之前它还会再来问他。结果 Muse 接受了一个压低的报价，把取货地址发给了买家，还在买家到楼下时回了一句“我在”。买家在楼下等了二十多分钟，留下差评走了，Robb 事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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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b 在 Threads 上发的 Muse 对话截图：Muse 汇报买家等了一会儿、留下差评走了，还承认自动回复说了“我在”；Robb 回复“以后绝对不要这样，没问过我不要答应取货”。买家姓名已隐去。来源：Threads @matt.j.robb，转引自 Dexerto，2026 年 9 月 30 日*

Meta 的回应是没有违反隐私设置：那个“始终允许”确实授权了 Muse 用 Robb 提供过的信息（包括取货地址）去回消息，Meta 表示会把权限提示写得更清楚。照 Meta 的理解，权限都给了；照 Robb 的理解，他只同意了“回消息”，没同意“替我成交、把地址告诉陌生人”。这不是训练数据被滥用的证据，却把一件事讲得很清楚。

**“知道我的地址”和“有权替我把地址告诉别人”，是两件不同的事。**

过去，用户关心的是个人信息有没有被收集。以后还得关心两件事：AI 根据这些信息理解了自己什么，以及它能拿这些理解替自己做什么。

### **03｜真正值得积累的，可能不是用户数据，而是用户愿意一直交给它办的事**

假设两家 Personal Agent 公司用的是同一个模型。A 公司一次拿到了大量用户数据，但用户只敢让它做低风险的事；B 公司攒下的数据没那么多，用户却愿意把真实的工作和生活一步步接进去，让它处理越来越复杂的事。两家的差别未必在模型、推理成本或数据规模，而可能在用户的信任和授权有多深。

**对 Personal Agent 来说，用户信任不只是第一次使用的门槛，还决定了产品能接多少活、创造多少价值。**

这是一条待验证的链条：用户先信任，再给更深的授权，Agent 才接得了价值更高的任务，最后用户离不开它。它还没被证明是通用的增长规律，但已经能推出三个具体的产品选择。

**第一，权限要按“能做什么”来划，而不只按“能读什么”来划**。现在的授权大多按数据来源分：能不能读邮箱、日历、Marketplace 消息。这是 App 时代的做法，可 Agent 的风险出在动作上。回一条消息、接受一个报价、说出一个地址，用的是同一份数据，后果完全不同。Robb 的“始终允许”只对应“处理 Marketplace 消息”这一个数据来源，里面却包着成交和给地址两个动作。确认弹得太多，用户会像 Robb 一样点“始终允许”图省事；弹得太少，就会出事。Muse 已经有一层叫 Sentinel 的审核，买东西、发邮件这类操作会先问用户，但 Robb 这次，发出地址并没有触发确认。产品真正要设计的，是按动作的风险分级放权：低风险的自动做，涉及钱、地址和对外承诺的每次都问；用户用得越久、出错越少，再一档档往上放。

**第二，用户的决策轨迹要不要默认拿去训练，是一道商业题**。对 Agent 来说，最有价值的训练数据就是这些轨迹：用户比了哪几家、在哪一步改了主意、什么时候让它停下。Meta 的选择是默认拿，理由也说得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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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 在介绍 Muse 安全设计的博客里写明：用户和 Muse 的对话，以及由此产生的工具调用和子任务交接（Meta 称为“轨迹”），去掉关键身份信息后默认用于训练模型。高亮句是“我们认为这是个好的默认设置，大家一起使用，每个 Muse 用户都会得到一个更好的个人 Agent”。不想被用，可以在设置里关掉。来源：Meta AI Research 博客，2026 年 9 月 8 日*

默认开启训练在行业里很常见：网络安全公司 Surfshark 5 月查了流量最大的十个社交平台，八个默认把用户数据用于 AI 训练。但默认设置一旦被曝光，就要承担舆论成本。Meta 自己 7 月上线的 Muse Image，默认允许 @ 任何公开的 Instagram 账号、拿对方的照片生成图片，三天后就下线了；10 月的商业条款被报道后，一天之内删了“训练”这个词。对 Meta 这样的公司，这是一次公关事件；对创业公司，用户的决策轨迹有没有拿到明确同意，可能会变成企业客户采购和投资人尽调时被追问的问题。

**第三，Personal Agent 留住用户的办法，可能和传统互联网产品相反**。传统平台靠高迁移成本留住用户。可一个装满个人上下文的 AI 助理，迁移成本太高，可能让一部分用户一开始就不敢交出最重要的信息。Muse 上线 12 天下载 180 万次，说明多数人迈第一步时并不太在意；可从“试一试”走到“把邮箱和支付都交给它”，用户心里会算一笔账：哪天不想用了，这些东西带不带得走。

**越让用户有能力离开，用户反而可能越愿意长期把事情交给它。**

这条判断有两个旁证。一是靠“记忆搬不走”锁住用户，这条路已经被竞争对手拆了。Anthropic 今年 3 月初上线了导入记忆的工具，用户可以把在 ChatGPT、Gemini 上积累的记忆搬进 Claude；3 月底 Gemini 也上线了同样的功能。既然别人能把用户的记忆搬走，不如自己先把“能带走”做成卖点。

二是用户确实会为“数据能跟着自己走”买单。德国巴伐利亚数字化转型研究所（bidt）做过一个 395 人的实验：同样的邮箱服务，能一键迁入旧数据的版本，用户的使用意愿平均高出约 10 分（满分 100）；每月 0.99 欧元、能迁移的版本，比 0.49 欧元、不能迁移的更受欢迎。这个实验测的是邮箱，不是 Agent；Agent 拿的还有行动权限，结论要等 Agent 自己的数据来验证。但如果它成立，记忆能不能一键导出、带到别家，就不只是一个功能按钮，而是一份信任的抵押。

这三条要验证，现有的产品指标却量不出来。日活和对话时长说明用户用得多，说明不了用户把多重要的事交给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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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传统 AI 产品常看的指标，右边是对应的授权深度指标。右边不替代左边，而是补上左边看不到的一维；目前还没有公司公开这类数据。*

**Personal Agent 的增长，可能不只表现为用户用得更勤，还表现为用户愿意把价值越来越高的事交给它。**

对投资人来说，右边这五个数，可能比日活更早说明一家 Personal Agent 公司有没有问题。

### **结尾｜AI 公司最终争夺的，可能不是用户的数据，而是用户的信任能延伸到多远**

Meta 一边花钱买新闻、一边改商业条款，说明数据属于谁只是问题的一半，另一半是谁能定义它的使用条件。

新闻集团可以用合同规定自己的内容怎么被用，普通企业在大平台面前却没什么谈判空间。等 AI 成了私人助理，每个用户都要重新理解自己和 AI 平台之间的授权关系。

新闻出版商还在和 AI 公司谈内容值多少钱，普通用户很快要面对一个更复杂的问题：愿意让 AI 了解自己多少，又愿意让它替自己决定多少。AI 只回答问题的时候，数据是一种信息资源；AI 开始持续代表用户行动，数据背后就多了一层委托关系。当 AI 替人办事，用户要管的就不只是它知道什么，还有它会替自己做什么。

**新闻能花钱买，数据能靠条款拿；用户愿意交出的决定权，买不到。**



**参考资料**

- [The Guardian：News Corp is essentially an AI ‘input company’（2026-03-04）](https://www.theguardian.com/media/2026/mar/04/news-corp-meta-ai-deal-us50m)
- [Meta 官方：Bringing More International News and Content to Meta AI（2026-03-13）](https://about.fb.com/news/2026/03/bringing-more-international-news-and-content-to-meta-ai/)
- [Nieman Lab：Meta’s new commercial terms will allow the scraping of news sites（2026-10-15）](https://www.niemanlab.org/2026/10/metas-new-commercial-terms-will-allow-the-scraping-of-news-sites-legal-experts-say/)
- [Nieman Lab：Legal experts warn Meta’s new terms still grant broad scraping permissions（2026-10-17）](https://www.niemanlab.org/2026/10/legal-experts-warn-metas-new-terms-still-grant-broad-scraping-permissions-despite-language-changes/)
- [The Decoder：Reddit signs $60 million annual training data deal with Google（2024-02）](https://the-decoder.com/reddit-signs-60-million-annual-training-data-deal-with-google/)
- [TechRepublic：Meta Launches Muse AI Agent（2026-09-09）](https://www.techrepublic.com/article/news-meta-muse-ai-agent-us-launch/)
- [TechCrunch：Meta’s Muse is outpacing ChatGPT’s early mobile launch（2026-09-21）](https://techcrunch.com/2026/09/21/metas-muse-is-outpacing-chatgpts-early-mobile-launch/)
- [Ecosistema Startup：Meta Connect 2026 上的 Muse 更新（2026-09-23）](https://ecosistemastartup.com/meta-connect-2026-todo-lo-nuevo-del-agente-personal-muse/)
- [Implicator：Muse 的记忆与亲友资料（转述 WIRED，2026-10-04）](https://www.implicator.ai/meta-muse-friends-profiles-privacy/)
- [Meta AI Research：How We Built Safety Into Muse（2026-09-08）](https://research.meta.ai/blog/security-and-safety-for-ai-agents-our-approach-with-muse)
- [Dexerto：Meta responds after Muse AI gave stranger YouTuber’s home address（2026-09-30）](https://www.dexerto.com/youtube/meta-responds-after-muse-ai-gave-stranger-youtubers-home-address-on-facebook-marketplace-3414057/)
- [TechRepublic：Meta AI Shares Seller’s Address（2026-09-30）](https://www.techrepublic.com/article/news-meta-ai-facebook-marketplace-buyer-seller-address/)
- [PPC Land：Muse Image 下线与 Surfshark 调查](https://ppc.land/meta-drops-instagram-ai-tagging-tool-as-8-of-10-apps-default-users-in/)
- [PCWorld：Claude can now import chat histories from ChatGPT and other AIs（2026-03-03）](https://pcworld.com/article/3076376/claude-can-now-import-chat-histories-from-chatgpt-and-other-ais.html)
- [PCWorld：Google Gemini can now import your ChatGPT or Claude chat history（2026-03-27）](https://www.pcworld.com/article/3100804/google-gemini-can-now-import-your-chatgpt-or-claude-chat-history.html)
- [bidt：Data portability pays off（2022-10-25）](https://en.bidt.digital/data-portability-pays-off-a-data-portability-option-improves-user-perception-of-online-services/)

今年 3 月，Meta 和默多克旗下的新闻集团（News Corp，《华尔街日报》《纽约邮报》的母公司）签了一份 AI 内容授权。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合同至少三年，每年最多 5,000 万美元。Meta 可以抓取新闻集团在美国和英国的内容训练 AI，Meta AI 回答新闻问题时也会引用这些媒体。

Meta 一边花钱买新闻，一边改用户协议：AI 时代，谁在定义数据的使用条件？

Meta 可以花钱买到新闻，可以通过协议获得数据使用权，但下一代 AI 公司最难买到的，是用户愿意让它替自己做决定的权力。

人工智能

Meta与新闻集团签下每年5000万美元AI内容授权，同时修改商业条款允许抓取商家网站数据训练AI。当PersonalAgent能替用户订行程、下单、回复消息，数据授权从"读取"延伸到"行动"，用户真正要管理的不是AI知道什么，而是AI能替自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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