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世界里的真实

这是烟火万象陪你度过的第67天

春节期间偶遇一部高分美剧《西部世界》。这部科幻连续剧跟《权力的游戏》一样,出自HBO之手。故事背景是未来人类建造了一个美式西部主题乐园,里面的NPC全是“有血有肉”极度逼真的机器人,玩家扮演牛仔,可以在乐园里为所欲为。所有的武器都被设定为只能杀机器人,而对人类无效,这也是区分NPC和玩家的方法。

看完简介和评分后,抱着看神剧的心情打开视频,然而看到最后,不禁对作品的整体表现感到有些失望,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故事的精神内核值得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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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并非神剧。设定沿袭(官方说法是“创意源自”)1973年同名电影,披着科幻的皮写美国西部故事。

剪辑故弄玄虚混淆时间线,可以引用莎士比亚的句子把简单意思表达得云遮雾绕,在表现形式上有用力过猛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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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部科幻剧,尽管在技术层面上属于“软”科幻,在表现上更近似于魔幻,但剧中游戏公司的高科技场景还是很有看头。

比如制作机器人不是用机械零件,而更类似于3D打印/编织/上漆这样的工业化流程,搭配上演员在“机器人”和“人类”身份转换间的高分表演,黑色科幻童话的感觉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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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场地、机器人NPC构建的真实环境不过是虚拟乐园,然而玩家在这里却展现出真实的人性。

当人类失去真实世界中的法律和道德约束,不用担心复仇和谴责,站在“神”一般的不死之境俯视“众生”,人性中的恶被彻底释放,肆虐成狂。

剧中探讨了“造物”的意识,这才是最值得关注的内核。

人类以“造物者”的身份创造了“乐园”中的一切,在机器人眼中,人类就是神。

每日清空记忆的机器人因为“沉思”程序的植入,再加上一点程序“错误”,机器人走进了意识(consciousness)的“迷宫”。

剧中所谓的“迷宫”,大概是由记忆(memory)、即兴发挥(improvisation)、私利(self-interest)由外而内构成的,在其中央的“出口”就是自我(ego),一旦机器人找到自我,就相当于走出“迷宫”,获得自由。

故事最后也确实如此——找到自我的机器人不再按程序行动,而是根据自我做出选择,采取行动。而人类作为“神”的存在崩塌,当初以屠杀凌虐机器人为乐的人类,成为被机器人报复屠杀的对象。

人与机器人的区别,除了物质结构,仅剩思想意识。那么机器人如果有了自我意识,是否就能与人类平等?电影《银翼杀手2049》中也在探索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机器人是不是有可能使用远超人类的身体和能力逼迫人类平等,甚至反过来凌驾人类之上呢?电影《我,机器人》倒是很干脆的早就给出了答案——可以,而且一旦人工智能开始自我进化,这似乎将会是必然结果。

在度过了对科幻作品炫酷科技表象的沉迷期后,最后停留在心里的仍然是对人性的探索。千百年来,无论科技如何发达,人性始终不曾改变。

人类基因本质上又何尝不是一种程度,人类和人工智能都可以通过突变或者说是错误进化,那么最后,人类与人工智能会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人类未来是和人工智能和平共处谋发展,还是你死我活争霸权?或许,这取决于人类在人工智能上复现的人性偏向哪一边,取决于掌握钥匙的人类要打开哪一边的盒子。

文中插图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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