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之路需要脚踏实地:从“智慧教育”转向“智能教育”的理性归回

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教育之路是一个慢工,急求而不得。不管是“树人”的过程,还是“树人”的工具,我们都需要精雕细琢 。这几年技术的快速发展,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概念,每年似乎都有一种“技术元年”或“概念元年”的出现,比如在线教育、互联网教育、移动互联网教育、VR教育、人工智能教育、智慧教育等等。虽说概念只是一种文字表征,并不代表实际的物质发展形态,但是概念同时也是指导物质发展的方法论,在追寻各种概念的时候,所有的资源、人力、财力、注意力都会投向或走向概念期望的形态。这样我们就一直处在一种反复追“新”的过程,而不能够沉浸下来去探索每一种技术到底对行业的改变是什么,特别是教育行业,每种概念背后都有一种赋予的投资形态,比如在线教育的MOOC平台,互联网教育下的微课及其工具、移动互联网教育的移动课堂及设备、VR教育下的VR设备、人工智能教育的技术投入等。所以在教育领域,概念的催生虽是一件社会引领发展的好事,但如果不脚踏实地,可能会造成教育的“空虚”,就像一场表面繁华,内在凄惨的表演秀,表演过后,可能需要几代人来收拾这场残场。

这一两年智慧教育的概念非常兴盛,已经成为了所有学校、机构、公司的标配,不提智慧教育似乎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做教育,好像落后了几十年代一样。尽管智慧教育的愿景很美丽,但是到底什么样的教育是智慧的?即便是现在人人都说的“个性化教育”就是智慧的吗?当我们赞赏一个人的时候用“智慧”,如张三非常有智慧,可见智慧都是人中之高能者,而现在的信息化能及此智者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技术,也跟一般人的智力相比,相差甚远。“慧”字下方有一心,指与人的心/脑密切相关,指人灵性/悟性、人文化、变革力、创造性,尤其是人的智慧头脑的天才创新力;而“智”指能动性,包括自动化,自学习、自组织、自适应化。很显然,当前的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都是朝着自学习、自适应化的智能方向发展,不管是语音识别、图像识别,还是自动驾驶都属于这个范畴;而并不能达到“人灵性/悟性,机器人文化和变更创造力”的程度。

近段时间,有人提出了“智能教育”的概念,以此来纠正“智慧教育”,认为其内涵不足,边界模糊。这个智能教育似乎没有智慧教育高大上,好像有点退步的感觉,但是就目前技术发展特别是在教育领域的实际应用而言,“智能”也算是高端的称呼了,更别说智慧了。在教育领域离“智能”还有很远的距离,即使当前技术发展很快,要正在做到智能化自适应的普及阶段,保守也需要3-5年的时间。智能教育才是我们当前阶段真正发展的目标,要做到管理的智能化、教和学的智能化、校园服务的智能化。举一个简单管理智能化的例子,现在做安全校园的智能门禁系统,就是利用人脸识别,但是这个过程需要人脸放到画框内,然后等等摄像头识别,门再打开,其实是一个繁琐和耗时的过程。而真正的智能化,就是当学生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用可以等待和刷卡识别,摄像头自动搜集人脸快速识别打开,这才是真正的智能。而在教学中,如果通过课堂实时面部监控和行为分析知道每一个学生的听课认真程度、是否走神,在哪里走神、在哪里疑惑、通过作业大系统,关联其错题和课堂走神的关系,准确定位其本节课的未掌握知识点,实时记录成标准化数据自动反馈给老师等,供教师课前备课使用,同时这些反馈会形成学期系统化大数据,来抽象出学生对此本教材的整体掌握程度等等。这样能够畅想的场景会非常非常多,而这些还在畅想的场景也仅仅是“智能教育”的攻克战场,依然远远达不到“智慧”的阶段,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智慧,可能到了人和机器人都没有区别的时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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