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样子

那一年那一天

yesterday

那一年那一天,我一个人走了很多路。

我好像知道要去哪里,但却不知道前方是什么。

我一个人支起三角架,一个人在阳光明媚的天气,

记录着那一年那一天的,我的背影。

我觉得从小我就是一个特别自卑的人,虽然大人们总是喜欢告诉我,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有多胆大淘气,聪明爱笑,全家人是多么爱我给予了他们的全部。但是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自卑满满,小心谨慎,不露声色,特别害怕别人看向我的目光,那只会让我觉得无所适从,无地自容。

以前的我总是无法把现实生活和大人们口中很小的时候挂上勾,那时候的我还不明白,自卑,还有生活中的很多不易,都是会和时间一起累积的,。后来的我才知道,不能和时间一起成长和变强的人,注定会被这些累积的东西,压得难以前行。大人也好,终究长成大人的我也一样。

最近在看《你好,旧时光》,其实很喜欢八月长安,我十几岁的时候没看过她的故事,但我二十四岁的时候,却开始喜欢她笔下的十几岁。有时候我在想,我们为什么会对一个故事,一段人生心生向往呢?是因为我们感同身受,还是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过那样的生活?

很多时候我们羡慕的人生,也是别人的不易。就好像余周周之于辛锐,也好像余周周之于我。我想我和辛锐一样,都会羡慕余周周这样的人,想要和余周周做朋友,即使余周周自己的人生也有很多不易。如果有能力,也会想要成为她,超越她。我想我和辛锐是一种人,即使我不知道后来她做过什么,即使弹幕说她要黑化。但我也知道,我们一样的是自卑和敏感,不一样的是,电视剧里的辛锐就是很漂亮,也非常努力,我比不上她。

我知道弹幕里很多人不喜欢辛锐,电视剧里的同学们也不怎么喜欢辛锐,但我喜欢辛锐。心疼她的自卑,明白她的隐忍,欣赏她的努力,当然很现实的是,因为电视剧里她长得漂亮,所以她的自卑更加让人心疼,隐忍更加让人明白,努力更让人欣赏。但电视剧就是电视剧,所以辛锐的设定是家境贫寒自卑敏感的宏志生,但她就是可以长得这样好看,可以穿着那么多漂亮的裙子,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考到第一,也可以有一个那样温柔好看的男生喜欢,即使只是暗恋。但我甚至是羡慕辛锐的。

我知道,现实生活中,也曾有人羡慕我的人生,我也知道每个人的人生都有不易。但在我们不是别人之前,总是羡慕着别人的人生。

当你没能和时间一起成长变强的时候,你从前羡慕着别人有cd机,别人家有热水器,别人家有电脑,别人有自己的独立房间,别人有不会压抑的生活环境。很小的时候给你买很多东西,世界上还有很多孩子没有饭吃,大人们口中的这些话并不会让你真的好过,你不会抱怨和生气,但你把只会这些藏起来,埋起来,就像是不会被降解的垃圾,永远地留在了你心底的土壤里。你会认识很多像余周周,凌翔茜,米乔,这样的人,她们很好,没有什么不好,尤其像余周周,但就是觉得自卑啊,永远映衬着自己的卑微。

当你没能和时间一起成长变强的时候,你依然会羡慕着别人。长大就是越来越明白,别人没有义务去理解你,而很多大道理总是大道理,你埋在心里的东西,不能用大道理去衡量,不能阻挡它在你心中生根发芽。

我变得,越来越孤独。在我没能和时间一起成长和强大的时候,我一个人走了很多路。我好像知道要去哪里,但却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我一个人支起三角架,一个人在阳光明媚的天气,记录着那一年那一天的,我的背影。我不能强大到铲掉我心中的那棵芽,也不能软弱地让这颗芽长成一棵树。

其实这不是我要写这篇文章的初衷,我不是一个能够一心二用的人,所以边看《你好,旧时光》边写这篇文章的我,已经写了六个小时,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词不达意,又突然觉得有点难过,我感觉并没有跳出这个圈子,每次想写点什么,如果不是聚精会神,就会不自觉地写到我是多么自卑这个话题上。你看,这是我的心病。

而我一开始想要写的话题居然是生存和未来,我现在都不知道是要继续写下去,还是就此作罢。而我这种全凭兴趣写东西的人,又怕今天这么一作罢,就真的作罢了。我的心病,不仅仅是我的自卑,还有忍不住思考。男朋友说我这是杞人忧天,但每当我看到此类的新闻,电影或小说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思考这些东西。

今早我们从低生育率开始聊起,聊到发达国家生育率下降后以后无论怎么鼓励都难以回升,聊到中国生育率逐渐下降低于世界标准,即使开放二胎也没有多少回升。即使中国依然是人口大国,但当老一代逐渐离世,我们要面对的势必是一个人口老龄化的社会,而对于我们这些新一代老人,没有足够的下一代缴纳养老金,我们很大可能面对的是,延迟退休,无法或者难以领取足够的养老金。

而未来有多少种可能呢?生化危机,雪国列车,黑客帝国,诺亚方舟,三体,人工智能,机械公敌,未来也许都有可能。但是在我们有生之年,更可能看到的是,AI,人工智能。我想对于整个人类来说,AI可以取代劳动力解放人力,也可以弥补甚至完美取代低生育率带来的人口问题,但那是在AI非常成熟以及普及的情况之下。在低生育率人口老龄化和AI不够成熟普及并存的情况下,也就是我们这一代的普通人,在工作时最可能面对的情况,我们很可能被其他人或者AI所淘汰,而退休后的养老,也因为低生育率,像是一张可能兑现不了的支票。这是生存的危机感,对于我这种满心自卑,总是否定自己的普通人来说,危机感更甚。

“你这是杞人忧天。”

但当你有一些思想,却没能和时间一起成长和强大的时候,你就是一个杞人。不,我就是一个杞人。回归到早上我和男友最开始讨论的问题——低生育率,我认为低生育率的形成是主要是因为人类在进化,越愚昧越落后的地方生育率越高,而越文明越发达的国家,人们更愿意去思考生存繁衍对于个人的意义,也更愿意去考虑个人的感受和想法。男友不以为然,我们还为此进行了一场长时间的讨论,即使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但就像《你好,旧时光》中陈桉说的那样,他之所以在小学毕业后放弃弹钢琴,是因为钢琴对他的以后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他既没有成为大家的天分,也不可能靠着弹钢琴谋生,所以即使那时候他是老师最好的学生,他还是放弃了钢琴。但是很多年后,陈桉重新回到这里,他没有走出家庭的阴影,但他想要弹钢琴,即使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可弹琴这件事让他觉得平静。

即使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但我还是想要讨论它。其实也感谢男友一直听我说这些并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事情,但对于它的思考,让我觉得有意义。人的一生,大概要做很多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事情。未来会怎么样呢?那一年那一天,我一个人走了很多路。我好像知道要去哪里,但却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我一个人支起三角架,一个人在阳光明媚的天气,记录着那一年那一天的,我的背影。

人天生就对活着就对生命有向往,但当生命在你手中的时候,你却不一定能把生活活成向往。有的人活成了自闭症抑郁症,有的人呢活得很成功,当然每个人对成功的定义也不一样,而我,说实话,活得很失败。我从小就很自卑,从有记忆以来,我就自卑满满,小心谨慎,不露声色,特别害怕别人看向我的目光,那只会让我觉得无所适从,无地自容。

这篇文章我已经写了九个小时,期间因为在看《你好,旧时光》,情绪也随着剧情几经变动。这篇文章的起笔是因为看到陈桉说钢琴对他的人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我就想把早上那场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讨论写出来,虽然现在已经跑题。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我又会是什么样子?好像不会有什么意外,但又好像充满了悬念。

余周周说,要想象你在玩一个主角游戏,即使被欺负被冷落被忽视,即使你掉下山崖,也会捡到武功秘籍,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侠,你就你人生的主角。这个主角游戏鼓励过陈桉,鼓励过余周周,也鼓励了辛锐,但没有鼓励到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是剧外人,还是因为我过了青春的那个年纪。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主角,即使你告诉自己,你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应该甘心也甘愿去做一个配角,除了有一点点孤独,没有什么不好。

看到米乔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我已经不知道我这篇文章到底要写什么了。我们那么容易被电视小说中的生命和梦想所打动,但对于生活,却好像充满了茫然和冷漠。米乔死去,我会觉得很悲伤,因为她那样地乐观那样地渴望着生。而如果是我,在这种时候,也许只会释然和解脱。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她的命,谈不上什么舍己为人,只是觉得她这样的人,活着比我更有意义。也许像我这样的人,就适合被AI取代呢,不像小说电视剧的人,就是有梦想有向往有渴望,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有能力去支撑他们的梦想与渴望。如果不能思考,人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如果不能找到价值创造价值,人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人总会老的,但依然要活出年轻的色彩。

人总会死的,所以不能不去思考该怎么活着。

我们都该成为更好的自己,都该为了成为更好地自己而努力。

我们都想成为更好的自己,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真的去做。

人生的路要自己走,你知道的。

未来的样子,我不知道。

也许没有什么意义,就好像今天我写下的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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