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称“AI女神”的华裔女孩,正带领一群顶尖男士杀回中国

“AI没有国界,AI的福祉亦无边界”——李飞飞

2010年3月23日3时3分,由于大家都知道的不可描述的原因,全球科技巨头Google彻底退出了中国,此后,Google服务被墙。曾有人在知乎上问:“谷歌做过的哪些事让你厌恶?”点赞最高的回答便是:退出中国大陆市场。是的,谷歌搜索离开中国近8年了,所有人都在盼着谷歌回来。

2017年12月13日,一个华裔女孩宣布要带着谷歌这匹“狼”杀回中国:在北京成立谷歌AI中国中心。这个华裔女孩便是谷歌首席科学家:李飞飞。

科学界里总是很少出现女性,华人女性更是少之又少。但说到人工智能界,李飞飞是无人不知的名字。国人都将她称为“AI”女神,却很少人知道她曾经是个清洁工、洗衣妹、收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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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生在北京,长在四川。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通常都会有一个学术梦想,李飞飞的父母也不例外。为追求自己科学家之梦,上个世纪90年代,他们毅然决定带着16岁的李飞飞移民美国。

梦想抵不过现实,这一家子移民后的生活并不如意。面临全新文化和语言的挑战,李飞飞的父母失去了原本在中国的知识分子的工作,即使受过高等教育,他们也只能做修理相机、收银员的工作。

移民美国后,全家人仅有和他们一样是移民的朋友,“大家都很忙,忙着讨生活”,日子过的非常拮据。但李飞飞仍是幸运的,幸运在她生在知识分子家庭,有着一对非常重视教育的父母。

这对不懂英语的父母,为了能让李飞飞上高中,他们不顾面子去恳求教育部门,去找镇政府,一遍又一遍地解释女儿的情况,几经周折,他们终于把女儿送进了美国一所不好不差的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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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的教育向来鼓励独立,在这样的环境影响下李飞飞开始尝试半工半读,她在中餐馆当过服务员,到别人家当过清洁工,甚至帮人遛过狗,最辛苦的时候,她一天只睡4小时。但李飞飞说,她没有觉得困难,因为父母也同样努力工作。

尽管半工半读,李飞飞并没有落下学业,不负众望的她最终拿到了普林斯顿大学全额奖学金,连报纸都报道着这个励志的华人女孩。

上了大学后的她身边全是这些学术、知性、充满魅力的人,就像她说的:“探寻知识和真理是流淌在我的血液里的基因。我希望可以了解全宇宙、可以成为一个富有理性思维的人。”

尽管学业繁重,李飞飞依然坚持独立地赚取生活费。她一直对放弃自己的梦想来支持她读大学的父母心存感激,她决定也做些什么,于是她四处借钱,在帕西帕尼盘下一家干洗店来,让父母来经营。那之后的她周一到周五拼命学习,周六周日就回到家里帮忙打理洗衣店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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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这位普林斯顿高材生以极其优异的成绩毕业了,那时的华尔街赶上了大牛市,李飞飞接到了包括高盛在内的十几家顶级金融公司的offer,然而她却没有从中选择任何一份工作开始赚更多的钱,而是做了一个听上去十分疯狂的决定——去西藏研究藏医。

很多人不理解,他们认为这是帮助全家人从经济困境中解脱出来的最佳时刻。唯独支持她的便是她的父母。的确,如果换做是国内其他父母,大多会呵责这个太过理想化的女儿,但她的父母不同。

当初他们带着16岁的李飞飞漂洋过海来到美国便是为了追梦,放弃国内理想的工作就像现在女儿拒绝大公司的offer一样。即使他们的梦想没有实现,但他们深能体会追求梦想的心情,他们更知道李飞飞是一个明确自己要什么的女孩。就这样,固执而又理性的李飞飞在父母的支持下开始了一年的西藏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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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后,回到美国的李飞飞没有回华尔街,而是开始了自己的第二段求学之路:到加州理工读人工智能博士。

研究图像识别,这个方向在当时可以说是十分冷门。也不出奇,李飞飞向来就不是个随波逐流,只将目光锁定在眼前好赚取的热门专业的人。这个冷门专业在学校也并未被看好,和李飞飞关系好的教授们都劝她不要在这个冷门领域死磕了,做点对终身教职有用的事,但谁也劝不了李飞飞。

李飞飞的项目在艰难进行中时,她得知了一个雪上加霜的东西:母亲中风了,还患上了癌症。

一边是看不到希望的科研,另一边是被病魔缠绕的母亲。

“人生最大的挑战其实是不辜负你最大的潜能,又不辜负你身上的责任,以及诚实面对你自己内心所希望追求的事业”,2017年,她在接受CNN采访时这样说。

生病的母亲并没有停止支持李飞飞的科研梦,而李飞飞也明白,她既要担起生活的责任,又要对得起自己的梦想。后来她把这段经历间断地描述为”我们经历了很多艰难困苦,然后一起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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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访问母校普林斯顿时,李飞飞拜访了在WordNet领域有影响力的一名学者Chrinstiane Fellbaum教授。Fellbaum给她出了个主意,建议她给WordNet每个单词配一张图片,作为一种逻辑关系的索引。

2007 年,李飞飞启动了ImageNet项目团队开始为来自互联网的十亿张图片进行分类、打标签,从而为计算机提供样本。最终,他们建立了 ImageNet数据集。今天,这个数据集包含了使用日常英语标记的超过 1400 万张图像,跨越 21,800 个类别。对,就是这个数据库,目前已经成为了全球最大的图像识别数据库。整个人工智能领域从此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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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女子不如男?李飞飞是斯坦福AI实验室里唯一的女性,而也正是她这个唯一的女性,是这个AI实验室的总负责人,带着一群顶尖男士在这个代表人类未来的领域里摸滚打爬。在2012年,她就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终身教授之职,33岁的她成为计算机系最年轻的教授,在一流计算机期刊上发表了超过100篇论文。

2016年,李飞飞当选卡内基基金会“2016年年度杰出移民”(Great Immigrant of 2016)。

卡内基基金会是美国历史最为悠久的基金会,每年都会评选出大约40位已经加入美国国籍,并对美国作出杰出贡献的人物,历届获奖人中包括爱因斯坦、基辛格、马友友、谭盾等。

2017年1月4日,李飞飞入职谷歌,成为了谷歌云首席科学家。在她眼里,谷歌是活在未来的公司,她希望能创造一些颠覆性的科技,去改变人们的生活。

而作为中国人的女儿,她在Google中国开发者大会上这样说:“中国也是我的家乡,我生在这里,在这里长大,我的很多家人朋友同事都在这里生活工作,我的心也一直牵挂着这里。”正因为这份“不忘初心”,李飞飞也希望将人工智能带入中国市场,而她也引用了拿破仑的一句名言:中国是一只沉睡的狮子,他一旦被惊醒,世界会为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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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加入谷歌,但她仍是斯坦福大学的教授,仍然与学生共同写论文、做研究。在研究上,她一直鼓励学生要独立思考,这也是李飞飞在美国学校环境下学会的东西。“我个人的心得是,眼睛看到的前方应该是比较空旷的。”她说:“如果你眼睛看到的前方是热闹的,那这个方向就不是最好的研究方向。而空旷的地方一般都不是热点,因此你必须找准自己的焦点。”

多年后回忆起初到美国的困顿生活,她总是提及她的高中老师,“我真的很感谢那些高中老师们,我当时什么都不是,就是个移民的小孩,但这些白人老师都愿意帮助我”。

在CNN采访中问到:是什么让你走到了现在?李飞飞回答说:“我是一个想要什么就去做什么的人,我很感谢身边总有愿意支持我的人——我的父母、我的老师。”

同时,李飞飞也谈到:“我见过斯坦福非常优秀的博士生怎么也得不到绿卡,为世界上的人才创造这么多的障碍,在我看来是无法想象的。”从此便可看出,她也是主张高科技产业界性别平等、种族多样化的坚定拥护者。

而当CNN问到:每天做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放松开心?李飞飞说:“和我的孩子们在一起。我的研究领域是智能。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太多什么叫做智能,什么叫做“做人”。没有什么比看着这些孩子长大成人更幸福的了。”

尽管这个回答听起来有些许奇怪,但仔细想想,李飞飞这几十年一路走来,若没有父母、老师的爱与支持,她也许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一个人不管在什么领域获得什么成就,他都不能离开“爱”,这就是李飞飞所说的“做人”。而也正是这样的“爱”,为她的传奇人生注入了最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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