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 一位不会写代码的历史老师,把《远古时期的人类活动》做成能转 3D 遗址、能翻档案卡、能玩剧本杀的课件。这篇拆解两位福田教师的真实用法,以及背后的 209 位教育专家与 5 个工具。
深圳明德实验学校的历史教师蔡玉娟,一直想让学生"走进"龙骨山遗址,把地层形成的过程剖开来看。她面对的问题很具体:PPT 做不动,也不会写代码。
这句话几乎概括了一线教师用 AI 的真实起点。不是不想用,是想法和成品之间隔着一道手艺活——要么会做交互,要么得等别人帮忙。而课堂不等人。
市面上不缺能写教案的工具。老师把课题输进去,几秒钟就能拿到一份结构完整的教学设计。问题出在下一步:从教案到课堂之间,还差着结构、交互、情境题三段路。
一段历史课想要"让学生自己操作",需要的东西是这样的:一个能转动的地图,几张能翻开的人物档案,一个可以一步步点开的演示,几道做对了才能继续往下走的题。这些在传统做法里属于"技术活",落到老师头上就是加班。
教育部等五部门 2026 年 4 月印发的《"人工智能+教育"行动计划》里写得很明确:围绕课前、课中、课后教育教学全过程,加强智能教学系统应用,为教师减负增效,支撑多模态教学资源自动生成、方案优化和教学过程模拟。2026 年 9 月 4 日的教育部新闻发布会上,教师工作司司长王磊把这层意思说得更直白——"不是要给老师增加新的负担,而是要让技术替老师扛下那些重复的、琐碎的、消耗心力的活儿"。
蔡玉娟做的事,就是这条路径落到一节课上的样子。
没有写提示词,没有搭工作流。她做的是把"这节课要让学生干什么"讲清楚。
剩下的事由 WorkBuddy接着做:先出结构,再出交互,最后补情境题。她再在成品上改,改几轮就能进课堂。
这个顺序值得留意。传统做法是先想教案、再想课件、再想题目,三段分开做;这里是把三段放在同一个稿子里迭代——结构定了,交互和题目长在同一副骨架上,不会出现课件很好看但和教学目标对不上的情况。
更关键的是"改在原稿上改"。AI 出的第一版通常不是能直接上课的版本,有价值的是第二版、第三版。如果每改一次都要重新描述一遍全部要求,多数老师改到第二遍就放弃了。能不能在上一版上继续改,决定了这个工具是"试一次"还是"用得下去"。
人教版七年级上册《远古时期的人类活动》,被做成了一份学生自己能操作的课件:
单元复习则换了个形态:一个在线的"史前剧本杀"展厅。学生从龙骨山走到良渚城,中间是三个剧本加一个通关记。每个剧本都要读材料、找证据、做判断,才能往下走。
同一套知识,在课件里是"看",在剧本杀里是"用"。复习课最怕的是重复讲一遍,这里换成了让学生把知识当线索使一次。
有个班的学生在课余时间把三个剧本全走了一遍。为了拿到通关记,他们自发回课本里翻依据。
这个细节比课件本身更重要。AI 在这里干的不是"替老师讲课",而是把"读材料—找证据—下判断"这条链路,做成了学生愿意主动走一遍的形式。而这条链路,恰好是历史学科最核心的训练。
换句话说,技术没有替代教学判断。它替代的是把教学判断产品化的那道工序——把老师脑子里的"我希望学生这样想",变成一个学生能点、能翻、能试的东西。判断还是老师的,工序被接走了。
深圳大学附属中学创新中学的教师朱维维,盯的是另一类活。
发通知、喊话、记台账,过去散在微信群、笔记本和各个表单里,一件事要翻好几个地方。他用 WorkBuddy 搭了个轻量网页应用"班级喊话台",通知发布和班级记录在同一个页面完成。从"一句提议"到"满桌月饼"的班级活动,一天就落地了。
这个案例说明的是范围问题。教师的时间不只被备课占掉,还有大量非教学事务——通知、统计、活动组织、家校沟通。2026 年 9 月的教育部新闻发布会上,教师工作司提到要健全社会事务进校园准入机制、实施"白名单"管理,把不必要的检查、评比、填表减下来。这类活单个看都不难,攒起来却吃掉整块时间。
课堂内的活和课堂外的活,用的是同一套能力:说清要什么,拿到能用的东西。
WorkBuddy 教育公益版把这套能力做成了现成入口,由腾讯 SSV 数字教育实验室与 WorkBuddy 团队联合研发。
209 位教育专家。 研发团队联合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高校,把教学设计、课件设计、公开课打磨、分层教学、家校沟通、学生心理等方向的教育研究,拆成老师可以直接调用的专家。备一节课卡在哪个环节,就去对应专家那里开口,不必先想清楚怎么问。
企鹅教师助手的 5 个工具。 创意教学、剧本课堂、课件制作、动画演示、素材加工。蔡玉娟那节课的形态,基本落在这几个工具的交集里——剧本课堂负责复习的剧本结构,课件制作负责可交互的那一版,素材加工负责把找到的史料处理成能用的样子。
朱维维的"班级喊话台"走的是另一路:通知发布、班级记录这类轻量网页工具,对应的是 209 位专家里"教学网页 / 课堂小工具"的方向——把要什么说清楚,专家先把能用的骨架搭出来,老师再往里填内容。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课堂内外的活,最终用的是同一套能力。
可切换的模型。 混元 4 预览版、混元 3,以及 DeepSeek-V4.1-Flash、GLM-5.3-Flash、MiniMax-M3、kimi-K3 等主流模型。日常润色用默认推荐就够,做复杂教学设计或处理长文档时再换更强的模型,贵的活和便宜的活分开干,一个月的额度才经得住用。
后续这套入口还会与腾讯文档、乐享知识库、ima 打通,把文档、资料库与协同编辑接进日常工作流。
有一件事必须说清楚:这些成品是初稿,不是终稿。
史料选取是否靠得住、情境题的难度是否匹配本班学情、价值导向有没有偏差、内容是否符合课标与学科规范——这些都得老师自己把关。一个 3D 地图转得再顺,如果地层年代标错了,这堂课在专业上就站不住。
工具越顺手,这层把关越不能省。教育部在发布会上讲的也是同一件事:要跟老师讲清楚人工智能是什么、能做什么、边界在哪里。边界这件事,最终由讲台上的人守。
深圳福田是第一个整体落地的城区:约 110 所学校、近 1.3 万名教师配备 WorkBuddy 教育公益版,每人一本"AI 积分存折"。
接下来的一步更值得注意。福田区教育科学研究院将以官方名义组织区内优质教师,把教学经验、教学方法与教研成果整理上线,转化为 WorkBuddy 内可调用的教育专家。也就是说,蔡玉娟这类老师的做法不会停在自娱自乐,而会变成全国老师能直接调用的能力。
教师在这里同时是两个角色:WorkBuddy 的使用者,教学经验的贡献者。这套机制解决的是教育 AI 最容易被诟病的一点——通用模型不懂学科、不懂学情。让懂的人把自己的方法沉淀进去,比堆更多参数更接近问题的根。
腾讯 SSV 数字教育实验室运营总监严霁玥的说法是,人工智能能不能真正进入教育,关键在讲台上的教师,产品希望教师"用得起、学得会、用得顺"。这三个词对应三件不同的事:成本、门槛、体验。福田样本验证的是后两件,积分普惠计划解决的是第一件。
如果你也想把下一节课做成学生能自己操作的样子,申领入口在「腾讯 SSV」或「WorkBuddy」公众号的菜单栏里,填写手机号与在职教师身份材料,审核通过后 3 个工作日内开通,每月 2,000 积分连发 12 个月;学校或区域想整体推进的,可以由单位对接教育公益版团队集中办理。
那节历史课最动人的地方,不是 3D 地图能转,而是有学生为了拿到通关记,自己翻回了课本。技术做到这一步,才算真的进了课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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