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块链让信任不再重要,它带来的是一场范式转移革命

进入区块链的世界以后,我开始读书、看文章、思考它到底是什么。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我们要投资的不是区块链,而是未来。

区块链本身的理念、设计、机制,我无需多说,我想从另外一个角度——人类的分工协作,来说说我的看法。

我认为区块链是人类社会的一次范式转移,它让“信任”这个自古以来人类分工协作的基石变得“不再重要”。

分工协作推动人类社会的发展

人类社会的发展,财富的增加,是因为人类能够做到大范围的分工协作。因为有分工,每个人都能集中精力做自己擅长的事,个人的价值最大化,整个社会的价值才会最大化。

小时候粮食收获季节的景象记忆犹新,田地里都是一大群人在忙碌,邻里亲朋会聚到一起,相互帮助,轮流着将各家的粮食收回来。可以想象,如果没有这样的协作机制,每家每户单打独斗的话,效率低下不说,稻谷也很有可能错过最佳的收获时机。

这是熟人的协作,动物界也能做到,在更大的空间范围内,陌生人之间能够有效地协作才是人类真正胜出的关键。从第一次工业革命开始,世界进入加速发展的状态,这一方面是因为技术的进步,另一方面是因为人类分工协作的范围和效率空前提高。

互联网之所以会带来巨大的变革,从本质上来说是因为它变革了人类分工协作的方式。人与人、人与组织、组织内部、组织与组织,在大跨度的空间和时间尺度里,这些协作关系都因互联网变得可能,而且高效。

可以说,人类社会的历史就是分工协作不断发展和进步的历史。

分工协作的基石是“信任”

20世纪量子物理的发展,让“不确定”进入了科学,经典物理追求的“确定性”在微观世界似乎不存在。这多少让人费解,比如,薛定谔的猫就很让人头疼,我们无法理解既生又死到底是什么状态。

在读了很多心理学书籍、尤其是认知神经心理学相关的书籍和文章后,我突然觉得这其实很好理解。人的思维、决策靠的是大脑,而大脑又是一台复杂的量子计算机,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量子处理,我们时常被情绪控制,有时候又能理性思考,但常常产生不同的想法,所以有时候又很纠结,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所以常常处于“既这样又那样”的状态。

分工协作的目的是每个人发挥自己的优势,各取所需。人类大脑的这种量子处理,使得我们决策的前后不一致就非常正常,这就会破坏分工协作的有效性。所以人类在分工协作的过程中发明了“信任”这个词,它的含义是,我相信你不会“既这样又那样”——你不会既答应了分给我一半收成,又将它独自占有。

所以,所有的分工协作都是基于“信任”这个前提的。一旦“信任”被破坏,人的行为基于量子处理的“既又”想法出现了不一致,协作将无法继续。

“信任”意味着巨大的成本

在老家,人们相互协作收获的季节,很少产生过什么纠纷,不会有你帮了别人,别人却不去帮你的事情。因为那是熟人社会,存在着“信任”的根基。那就是,你不遵守规则,就会被邻里亲朋唾骂;下次不会再有人来帮你;关键是,你没有破坏“信任”的动力,仅仅为了收获的一田稻子,不值当啊,换句话说,诱惑不够大嘛。

所以,“信任”的产生是有条件的。但是,这些条件并不总是存在,尤其在陌生人的社会里,在范围更广的市场里。失信了没有亲朋唾骂你,下次可以再找别人合作,而且很多时候,让你前后不一致的诱惑实在很大。

所以,整个社会和个人为了解决“信任”的问题,都必须付出高昂的代价。比如,国家必须制定法律、建立法庭、监狱,用暴力的形式惩戒失信;个人之间交易必须通过中立的第三方,由三方提供“信任”;我们时时刻刻担心上当受骗,不得不付出额外的精力和成本。

所有这些手段都得付出额外的成本,当然,这些成本也必然降低了社会分工协作的效率。互联网的发展使得世界各个角落的人都参与到全球化的分工协作体系里来了,如何在这样一个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宏大的协作体系里解决“信任”问题,最大程度的降低成本,更是变得无比重要。

区块链让“信任”变得“不再重要”

而我之所以相信区块链是未来,就是因为它能解决这个问题。

美国的科学哲学家托马斯.库恩在他的《科学革命的结构》里将科学思维在历史上的转变,也就是一个科技给人的思维方式带来的转变称为范式转移。一个新的范式也许并不能解决老问题,但却能让老问题变得无关紧要。我认为,区块链给我们带来的正是这样一个范式转移。

围绕区块链有很多概念,去中心化、分布式、共识机制、智能合约,等等。在我看来,所有这些概念或机制的核心就是使得“信任”这个词在协作中不再重要。什么意思呢?我们不需要寻求所谓的中立第三方提供“信任“,不需要将“信任”作为与他人交易、协作的前提,更不用担心中心化的组织辜负我们的“信任”。

区块链通过代码的严密逻辑和分布式的共识机制,用“如果..就..”的语法和“众目睽睽”的见证,让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协作体系里的“信任”问题变得无关紧要。

人类社会已完全融入互联网里,不太遥远的未来,我们更将处于万物互联的世界。分工协作的广度、深度、频率将以我们无法想象的速度发展。相较于技术的进步,社会形态的变化,人本身的改变可以说基本没有,我们大脑的结构和运作机制和几万年前的祖先并无二致。而且,未来不只是人与人之间的协作,没有生命的各种设备和机器也将作为协作的主体登上舞台。

如何在这样的世界里让社会的分工协作保持高效运转,就像如何让一辆不断加速的列车不偏离轨道、不分崩离析一样重要。人本身依然不可靠,传统的道德、法律的约束也将跟不上,而区块链就像给列车加上安全锁,确保列车可以继续高速向前。

区块链需要的只是时间

区块链仍然年轻,只有认识到它价值的人才会真正愿意理解它、投资它、和它一起共同成长。

当年法拉第发现了电磁感应,演示给别人看,有位贵妇说,这有什么用?法拉第反问道,刚生出来的小孩子有什么用?

经常出差的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在以前,每次出差都必然带上一定数量的现金,而现在只要带上证件和手机就可以走遍天下了。仅仅三年前,你都会觉得这不可思议,而现在我们都欣然适应,觉得是理所当然了。这就是范式转移的力量,它让你将那些以前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当作是理所当然,而这些转变是如此悄无声息,你甚至不曾注意到这些反差。

一代人和另一代人的代沟,很多时候就是思维范式的差异。有时候,某些领域最终实现范式转移,靠的是时间,固有思维的那一代人退场,新时代的人成为主流,很多应用、转变、革新就会自然实现。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就知道,区块链是未来,它需要的只是时间。现在大多数人的思维不能理解它,那不是区块链的问题,是不能理解它的人的问题。当越来越多的人的思维开始转变,开始接受它的时候,就是已然开始的区块链范式转移最终完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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