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世上唯一

有缘惠存医者云武慎终若始,几无败事

中医里说:“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

这是对“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的应用。天之道的意思是自然前提下,月经的来源一定是有余乃下,所以月经一少的人就得注意了,要找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月经量少表现出来的虽然是血不足,病机却得认真循证。

作为一个活着的个体,女子的生命周期呈现生、长、壮、老、已的自然规律,必然有其相应的征兆。比如女子有了月经,才可能有生殖能力;受孕了,才能有哺乳能力,这是人之常。

也有不循常情的。有奶和月经同现的,老百姓管这个时候的哺乳叫做“喂脏奶”。顾名思义,属于月经没有完全收住就又受孕了,多发生在首胎怀孕生产之后,体力偏壮的人群中。没有月经就受孕的也有,古人称之为“暗经”。到现在我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我父亲只遇到过一例。

由于个体的差异,世上没有可以完全复制的两个人,每个人都很特殊。换个哲学点的说法叫“共性里面有特质”。即便是现在时髦的大数据,用在医疗上也解决不了个体差异的问题。这也是“轻诺者寡信”的原因。

再说了,“大数据”,是谁的大数据?每个人在大数据里不过是一粒渺小的尘埃,但是对每个个体而言,自我就是广袤未知的宇宙。人体的微妙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断言的,所以对于专家的话,没必要言听计从,尤其是在大众传媒上所讲述的。当然,我说的你也可以不信。

对于活在今天的人们而言,要从自我的感受和科学的检查对比着来判断。如果大夫跟你讲他看好过某某病的人,说好听点是在运用中国文化里面的“含蓄”,说直白些无非是在给你个榜样的例子,暗示你:他有可能也会治好你的病。这样也许会有助你相信他,对你的医疗效果有利,也有可能什么都不是。

中医体系里用“象什么一样”的思想来定义的中医基础理论,有着自身的弊端。说根本点:内外因不分,拿着外因当结论。片面强调外因对人体的影响,有点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一样。这是受六淫致病学说,五运六气的思想影响所致。

诚然,人活在大自然中是要适应大自然的,但大自然对于个体的影响究竟有哪些?在个人身体怎么表现?却是需要医者进行推断才能的,这个是医者意也,不是臆断的“臆”也。

同样是晒太阳,有人会因这个外界条件影响到其个体的阴分而显阳亢;同样是熬夜,有人会因这个外因而影响到其个体的阴分而显阳亢;也有人不受其影响。人体的微妙岂敢随便断言。一定得是因时、因地、因人而异的来看待这种个体差异。

如果一个大夫钟爱于问诊,那他对于脉诊往往是不屑。要知道问诊会具有很大的帮助病人回忆的特点,如同在法庭辩论中会常常出现诱问的情况,比如说问口渴吧,吃干了会渴,吃咸了会渴,吃甜也会渴,睡少了会渴,喝水少了会渴......

由于现在人的饮食受各种因素影响之大,脉诊也都得要排除常见因素的影响才能甄别选用,就何况问诊了。如果一个连切十二经脉都不屑的人,你能相信他是多高水平的中医,而寸关尺的切诊本身就不是什么人都能持的能力。

总之,外因是通过内因而起作用的,需要根据个体的差异去判断、推敲,其究竟受外因能产生怎样的变化。现在媒体发达,好为人师的人也多。然而讲医学知识不是用来沽名钓誉的,讲的人和听的人得有点智,能分辨才好。

图:清 石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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