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写了关于缓冲器带宽的文章:

后面还有一段这个
文中以 20 位 ADC 举例:估值因子 ≈ ,使得缓冲频率 ≈ 奈奎斯特频率的 9 倍。
当我们要求 ADC 在采样窗口 内达到 位精度时,必须让误差指数衰减到 以下。把这个条件改写成对带宽的要求时,会出现一个系数 。这里的 就被称作**估值因子。
对于 20 位 ADC,假设预留 位容差,那么估值因子就是 或 (文档里用的是这两种近似写法)。
把它代入带宽公式
就能算出所需的最小缓冲带宽。
在文档示例中,20 位、、 时,估值因子对应的带宽大约是 75 MHz。 “估值因子”就是从 ADC 分辨率要求中提炼出来的一个数值系数,它把“需要多少位有效精度”转换成“缓冲器需要多大带宽”的量化指标。在工程上,它用来快速估算缓冲器带宽和采样窗口的关系。

有了我们文章里面的意思
图是ADC 采样瞬间,缓冲器输出节点 与 ADC 采样电容 之间的动态过程
左边是缓冲器+低通滤波器节点电压 (蓝色)。
右边是 ADC 采样电容两端电压 (绿色)。
采样开关 SW 在采样窗 打开,ADC 输入电容开始充电。(其实是一个时序图)
开关刚闭合的一瞬间
节点电压骤然下跳(蓝色曲线陡降),这是因为 ADC 输入电容 和低通电容 发生电荷共享 → 出现 kickback 毛刺;同时,ADC 输入端电压 (绿色)从原来的保持值跃迁到新的共享电压。
采样窗内的指数恢复
接下来的 时间里,节点通过 + 的一阶 RC 电路逐渐恢复,曲线是典型的指数形态;目标是让 与 都逐渐逼近真实信号 。
采样窗结束时
SW 关闭,ADC 把当时 的电压作为量化输入;如果指数恢复来不及完全到位,就会残留一个偏差(图中标的红色短线 “sampling error”);这个偏差正是前面公式里说的 ****。
初始跌落幅值 = ,决定了蓝色曲线下跳的深度。
恢复速度 = ,决定了蓝色曲线回升的快慢。
最终残余误差 = ,对应图中红线。要求小于 FS,才算满足 N 位采样精度。
采样窗 越短,曲线回升不完全,sampling error 越大 → 对驱动器带宽要求更高。
增大 可以减小初始跌落,但也会拉长 ,可能来不及恢复 → “加电容 vs 带宽不足”的矛盾。
减小 能加快恢复,但会增加驱动器电流负担。(这段内容是细微调整,看下文)
假如应用需要更宽带宽(比如高速信号或高分辨率 ADC),通常有两种方法:
电容变大 → 反冲幅值下降 → 节点电压更平稳,缓冲器在更“线性”的条件下工作。
小电容时,另一端的噪声谱密度较低(低噪声),大电容反而能改善某些失真。
电容大 → 增加驱动器负载(交流负载 + 功耗),可能导致驱动器不稳定或过热;过大电容会限制信号带宽(因为要充电的呀!),丢失高速采样能力。
电阻大 → 缓冲器驱动负载电流减小,减轻缓冲器负担,降低动态功耗,还能延长驱动器寿命。
电阻过大(比如增加 5 倍) → 失真显著增加,因为 ADC 输入的所有非线性充放电电流都要通过电阻,电压降随之放大,线性度受损。
另外也可以看出来带宽不是越大越好:满足采样建立时间即可,多余带宽只会引入额外噪声/干扰折叠。
带宽随占空比变化:采样占空比越小,所需带宽越小,可以主动降低缓冲带宽来减噪;低速 ADC 的优势是时窗更长,允许用更低带宽的缓冲器来减少噪声。(这也是和我们的直觉一样的,时间长积分更加的准确)

在文章的一开始有一段推导,有上面的铺垫就可以算了
它的意思是活如果一阶滤波器占空比 40%,缓冲频率甚至会上升到 14.7 × 奈奎斯特频率;这样,缓冲器的噪声带宽会达到 ADC 噪声带宽的 15 倍。以意思就是说:缓冲器带宽过宽 → 更多高频噪声进入,再通过采样过程折叠到 Nyquist 以内,最后都落入基带噪声里;若降低采样占空比(比如从 40% 降到 20%~25%),带宽也会随之减小,折叠噪声降低;但是只要缓冲器带宽明显大于 ADC 带宽,所有噪声都会折叠回零频附近,外部干扰/杂散也会被折叠,导致噪声地板升高。
好,这段话其实是在量化缓冲器带宽相对于 ADC Nyquist 频率的放大倍数。
Nyquist 频率 = 采样频率 的一半,即 。
对于高速高分辨率 SAR ADC,要在采样窗 内满足 N 位精度,缓冲器极点频率 必须远高于 Nyquist;这个高倍关系就是通过 估值因子 推导出来的。
前面公式:
又因为
所以带宽和 Nyquist 之比:
这就是“缓冲器带宽相对 Nyquist 的倍数”。
,假设 。
则有效位数 = 17。
倍数 = 。
为什么文中写成 ≈ ,最后说 ≈ 9 倍?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在实际设计里,公式会再乘一个安全裕量因子(估值因子),常近似取 ,即 。这样算下来:
如果用 一阶滤波器 + 占空比 40% 的条件,等效带宽还要乘上一个因子(因为采样有效时间更短,要求带宽更大);文中算出来的结果就是 。
缓冲器的噪声带宽 ≈ 。
如果 ,那么噪声带宽 ≈ 。
而 ADC 自身的噪声带宽 ≈ ;两者相除,大约就是 15 倍。

显示 随分辨率 N 变化的三条曲线:“理论最小值”曲线(按上式、取 );“经验裕量:20 位≈9×”曲线(把理论曲线整体乘上常数,使在 20 位处等于 9);“经验裕量:20 位≈14.7×”曲线(同理,使 20 位处等于 14.7)。分辨率越高,缓冲带宽必须远高于 Nyquist 的倍数也越大

在 20 位处,把三种倍数并排对比(也等于“缓冲噪声带宽/ADC 噪声带宽”的倍数,因为两者 NBW 都近似 乘极点频率,比例相同)。 文档指出此时缓冲噪声带宽可达 ADC 的约 15 倍,与 14.7×非常接近,工程上常用 15× 表述。
推导(已证明):
其中 是给其他误差预留的位数。这个式子给出理论最小带宽需求与 Nyquist 的比值。文档示例(20 位、常取 )会在此基础上再乘“工程裕量”,从而得到约 9×与约 14.7×\两种典型取值(后一种与“一阶滤波器占空比 40%”相关的更严格场景)。
这些数字出自文档原文:20 位的“估值因子”使缓冲频率约为9× Nyquist;若一阶滤波器占空比 40%,则约 14.7×;因此缓冲器的噪声带宽可达 ADC 的 15×(量级一致)。
缓冲器带宽过宽 → 更多高频噪声进入,再通过采样过程折叠到 Nyquist 以内,最后都落入基带噪声里。
若降低采样占空比(比如从 40% 降到 20%~25%),带宽也会随之减小,折叠噪声降低;但是只要缓冲器带宽明显大于 ADC 带宽,所有噪声都会折叠回零频附近,外部干扰/杂散也会被折叠,导致噪声地板升高;所以努力减小缓冲器带宽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