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与理性

一提起信仰,有的人爱把它与政党联系在一起,就是各种主义和政治纲领;有的人喜欢把它和宗教联系在一起,就是五花八门的神和相关的教义;也有的人把它理解为公司、社团的价值理念和行为准则。这些年,不少人打着“信仰”的旗号从事形而下的活动,国外有臭名昭著的“邪教”和破坏力极强的恐怖组织,国内有生生不息的传销团伙。信仰在这个时代要么当遮羞布用,要么充当韭菜收割工具。如果你在大街上遇见一个穿着黑袍还蒙着脸的人,你会首先想到他这样打扮是为了防晒,还是为了某种信仰故意穿成这样?怕是大多数人会把他当成某个暗黑组织的成员吧。

前段时间上映的一部印度电影《小萝莉的猴神大叔》从正面阐释了信仰对人潜移默化的影响力。作为宗教至上的国家,信仰就是社会大众为人处事的标准。我虽然没有信教,但一直敬畏宗教的力量。电影中的猴神大叔凭着自己坚定的信仰,跨越民族和宗教的鸿沟,克服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居然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如果他在出发前,多一些理性的思考,权衡利弊得失,就不会踏上危机四伏的旅程。从进化的角度来看,人是现实的动物,趋利避害是正常反应,所以理性对人来说应该是一个褒义词。信仰本身是一个中性词,它既能激励人向善,也能煽动人作恶,所以它常常成为政党、组织约束和控制其成员的工具。作为精神载体,信仰是抽象的;作为行为准则,信仰又是具体的。信仰和理性都是高级的思维方式,人类要具备一定的想象和认知能力才可能发展出信仰和理性。动物是没有信仰和理性的,它们只有本能和惯性。如果人类没有信仰,就不会有科学和新技术的出现;如果人类没有理性,科学和技术就不会得到有效利用和发展。理性和信仰从科学发展的角度上来说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信仰成就科学,从想象到现实,从不可能到可能,要经历无数次的失败和挫折,靠着耐心和坚持才能收获最后的成果;理性为科学保驾护航,引导科学走上正轨,造福人类。生活在一百年前的人无法想象我们现在的生活方式,更无法理解“人工智能”和“区块链”,如同我们也无法想象一百年后的未来世界是什么样子。但信仰和理性会一直存在,它们是推动社会进步的原始动力。

如果有人问“理性和信仰,谁更重要?”我的回答是信仰更重要。信仰是“从0到1”,理性是“从1到N”。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无数思想和认知上的堡垒被攻克,靠的就是信仰的主导。在信仰打下了一片新天地后,传统的理性思维退居幕后,新的理性思维走上舞台。

万维钢老师曾在《得到》专栏中谈过信仰的问题,他说信什么,信到什么程度不重要,但你得严肃对待信仰。哪怕是错误的知识,只要能让你更好地活下去,提高生存几率,就是理性的,就比什么都不信要强。他的观点算是从微观层面解释了信仰与理性的关系。

正确认识信仰,离不开理性;突破理性的局限,离不开信仰。这就是我对信仰与理性的一点肤浅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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