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成一派,也许亦可——从“中文屋”看人工智能

自成一派,也许亦可

——从“中文屋”看人工智能

来源

夏婧妍教育学院 2017213854

纵观世界历史长河,关于智能的追问最早可追溯至古希腊时期的形式主义思维,在那个时期同时涌现了一批杰出的哲学家,如毕达哥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等人。此后的哲学研究,则逐渐偏向了思想和人类本源的研究,重视意识和智能之间的联系。而现代人工智能的出现,使现代哲学依旧围绕最基本的意识和智能展开。

“中文房间”实验要求你想象一位只说英语的人身处一个房间之中,这间房间除了门上有一个小窗口以外,全部都是封闭的。他随身带着一本写有中文翻译程序的书。房间里还有足够的稿纸、铅笔和橱柜。写着中文的纸片通过小窗口被送入房间中。房间中的人可以使用他的书来翻译这些文字并用中文回复。虽然他完全不会中文,但Searle认为通过这个过程,房间里的人可以让任何房间外的人以为他会说流利的中文。

中文房间,又称作华语房间,是由上述材料提到的美国哲学家约翰·希尔勒(John Searle)在1980年设计的一个思维试验以推翻强机能主义提出的过强主张:只要计算机拥有了适当的程序,理论上就可以说计算机拥有它的认知状态以及可以像人一样地进行理解活动。他提出强人工智能(strong AI)的概念,认为强人工智能是一种能够匹敌甚至超越人类智能的人工智能, 即该智能能够成功胜任任何人类所能胜任的任务。

作为十大思想实验之一的“中文屋论证”,其外文名称为the Chinese room argument。正是因为英文单词Chinese的多词义性,以至于在理解过程中,人们容易对Chinese的含义产生误解,将其译为“中国房间”等。但事实上,这项实验是通过汉语和英语两种语言展开的。可以说,屋子中的人因为拥有某些特定的工具甚至可以让以中文为母语的人以为他能流利地讲中文。而根据Searle的说法,电脑就是这样工作的。电脑无法真正理解接收到的信息但却可以运行一个程序来处理信息,最终给出一个智能的印象。

机能主义主要研究意识的作用与机能,而中文屋实验在哲学史上可以称得上是历久弥新的一个实验,在社会不断的发展之中,给人们提供了一种对人类意识的研究思路。无论是图灵实验,还是中文房间,很多参与者、研究者的初步结论都是,其给人一种“它是正确的”直觉,但深究下去还是会发现问题。

是直觉?还是错觉?

巧合的是,我本人曾经作为被试参加过一场有关人工智能的心理实验。实验地点选定在一个偌大的机房中,我和其他互不相识的被试者分别进入不同机位坐定,等待实验开始。根据提示显示,实验的内容非常简单,我甚至可以说那是我参加过的最轻松的一场心理实验。实验要求被试们在机房电脑提供的一个网络平台上在线聊天,可畅所欲言,只要主题和内容贴近人工智能即可。

陌生人之间在线聊天的开端也许总会夹杂着尴尬与不知所措。整个讨论组的对话便从较为正式的对人工智能的影响分析、举例分享等问题开始阐述,在这个过程中,我能够感受到三号同学虽然发言少,但是其每一观点都十分明确,有理有据且完整得当,偶尔还会将其他同学的观点总结。进入聊天的热火阶段时,我们的聊天语言不再那么拘谨,我会习惯性地使用很多语气词,甚至于使用一些网络用语,如“666”、“233”等。与此同时,被试们也都开始切换聊天的风格,唯独三号同学除外,他的聊天次数似乎减少了。

在实验结束后,我们填写了一份问卷,其中有一个题目问道:“您是否感受到三号同学是人工智能?”刹那间,我们几位被试都明白并理解了为何在之前的聊天过程中三号同学的语言行为会给我们带来一种异样的直觉性感受。

当然,我不能利用这一个简单的实验以偏概全,因为大学心理实验的设备和程序设置可能仍存在很大的局限性,不过我认为我个人的这一次实验经历,和许多人对待中文屋论证的想法依旧有不谋而合的地方。我们都认为,机器或者是当下热议的人工智能,能够恰当地凭借一定的程序和模式,达到与人类意识相近的境界。但即便如此,其仍会在一些细节处,表现出与人类意识不同的特征。

中文屋论证,是一场思想实验的辩驳,是需要人们使用想象力去进行的实验,因其所为在现实中无法做到(或现实未做到),其情境设定中也仍存在局限性,不过在此不做评述。

回想AI走进人们视野的开端是什么时候呢?

大概要归功于Alpha Go与世界顶级棋手之间的博弈。

那么又会有人好奇,Alpha Go的工作机制是什么呢?

Alpha Go工作方法:通过大量的积累(蒙特卡洛树搜索)加上感觉判断(Value Network)。

根据奥苏泊尔等人的学习理论,影响人们学习能力的重要因素之一是学习者已有的认知水平。常常会有老师在教学过程中,认为一些学生“智商不够”,难以将教授的知识与个人的认知很好地联结,导致低下的学习效率,对吗?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些学生尚未接触过该部分的知识,还未建立已有的连接。而人工智能目前所表现出来的高效和“意志”,主要依托于计算方法和高水平仪器能够和相应领域之间的快速对应产生联结。

众多AI研究者以及维特根斯坦的一个观点,对我的个人认知形成了冲击,维特根斯坦等人认为,许多与认知相关的概念自有其生命的轨迹,无需与特定种类的物质系统(诸如生物的系统)绑定在一起。这显然完全不同于简单地将C语言与程序编码相联系,将网络信息与生活实践相联系。事实上,在这样的认知下,人们所需要建立的就是符号表征与其意义之间的联结。

回看中文房间实验,凭借对文字的敏感和对材料的理解,我似乎可以感受到“中文”作为一种特定符号,在整个实验中隐喻指向“符号系统(计算系统)”。在实验中,房间中的男人对中文的词汇、语法、结构和用法完全不了解,在这种情况下,中文汉字就是一个又一个符号,整体的汉语应用就像是符号系统的运作。根据一一对应原则,房间内的人机械的根据指示,找出相对应的片段组成句子,便合理地完成了外在符号系统与内在意义的联系工作。

符号系统,发展至今,当然不仅仅只是将两个信息库的内容进行一一配对那么简单。但是无可否认,符号系统可以自成系统,有其自己的生命轨迹,根据其自己独特的轨迹发展。

编辑:强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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