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问——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这是北数读书月“梅香知多少”的第19个问题,欢迎大家来到书的世界。

亲爱的同事们,大家好,北京数据中心2018年读书月活动“梅香知多少”栏目又和大家见面了。在工作之余的闲暇中,不妨打开面前的书本,同我们一道踏上读书月的旅程。

今天的问题和技术与XXX有关。

佛陀或是耶稣坐在电脑和变速器的齿轮旁边修行像坐在山顶和莲花座上一样自在。如果情形不是如此,那无异于亵渎了佛陀——也就是亵渎了你自己。

——波西格《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小编上周末和朋友在前门约完饭后,偶然发现附近有一家Pageone。关于这家书店以及在北京逛过的其他一些书店,小编会在读书月的第二十一问中细细说来。这里小编要说的是在书店三层发现的一本奇书——《乌克兰拖拉机简史》,或许你会以为它是属于一本农业机械类的书籍。没错,它确实穿插讲述了拖拉机——实际上扮演着极权和技术的角色——在乌克兰的发展史;而这本书实际上是一部小说,讲述了两个女儿试图阻止她们84岁的老鳏夫父亲同想从乌克兰移民的36岁离异女子结婚而发生了一系列具有幽默感的矛盾和冲突,并逐渐挖掘出一段被隐藏的家族苦难史。拖拉机毋宁说一个譬喻,书中的父亲研究乌克兰拖拉机的历史,他认为“每种造福于人类的技术都必须心怀尊重地正确使用。……拖拉机的工作必须与气候、肥沃的土壤及农民的谦恭精神相和谐,否则它就会带来灾难。”

与这本书有着惊人相似之处的是美国作家罗伯特·梅纳德·波西格所写的《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一样会被图书管理员或者读者归错类别的书名,一样成为红极一时的畅销书,一样涉及到了对技术的思考,甚至作者对于技术表达的态度也异曲同工,只不过后者将对技术的论述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乌克兰拖拉机简史》中父亲认为要心怀尊重、心怀谦卑地使用技术,《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中的父亲则认为科技发明者、科技使用者和科技之间应该建立关心之情,就像他把修理摩托车看成是一件具有艺术感的事情——充满专注、浪漫、理性和认同感,达到禅宗物我两忘般的境界。和关心密切相关的另一个概念是良质(quality),良质就是佛、是老子说的道,是浪漫和古典、精神与物质、理智与情感等二元对立之间的平衡点,是能够统一二元世界的事件,能让人和技术乃至世界和谐相处。而为了感受到了良质,人要对技术和工作保持一种认同感和内心的平静。所以关心和良质其实是一体的两面。

以上小编提到的两本书从名字上看确实令人无所适从,但是如果要和下面这本同样涉及到技术的奇书相比的话,还是有点小巫见大巫。此书行文诡异,处处充满了语言游戏,是翻译者的噩梦;它涉及的领域如此之多,涵盖了数理逻辑、人工智能、绘画、音乐、宗教、遗传、语言学等,令人望而却步;它本质上是一本关于数理逻辑和人工智能的书,却获得了普利策文学奖。这本书的名字包含了三个伟大的人,他们分别是数学家、画家和音乐家。音乐家小编在第十四问中提到过,而数学家提出的一种不完备定理则是本书讨论的核心概念之一。你知道这本书的名字吗?

文字/刘威

编辑/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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