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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遭雷击,还差7秒坠海,一个程序错误拯救机上人员

2014年12月15日 ,洛根航空6780号班机,从苏格兰阿伯丁飞往设特兰群岛的萨姆堡,航班飞行时间是65分钟。这个机长有着5千小时的飞行经验,可谓是经验非常丰富,副驾驶女机长也有超过1千小时的飞行经验,她主要负责监控仪表和处理无线电通讯。

晚上6点45分,洛根航空6780号班机在苏格兰附近的北海上空飞行,目的地的冬季经常出现暴风雨和飓风。此时塔台告诉他们,萨姆堡的情报通播天线被雷击坏,系统暂时无法使用,无法为他们提供机场的关键信息,机长也是抱怨道,这样的天气几年遇到好几次了,面对这样无法预料的恶劣天气,机长也是提前做好准备,他们模拟了被雷击的应急处置方法,雷击可能会影响电子设备和机载航电系统。萨姆堡机场此时正在下雨夹雪,跑道湿滑,能见度1公里。此时距离目的地只有25公里,机组已经转向五边对准机场的跑道,准备通过前方的乱流层,然而糟糕的情况还是出现了,跑道尾出现了恶劣天气,雷达显示有一团大的单体风暴,上升气流、下降气流、风切变都会带来很多变数。机组决定终止进近,并在附近上空盘旋。

然而就在机组掉头时候,谁都不愿发生的事情出现了,飞机遭到雷电击中并贯穿整个机身,机长眼睛被强光刺得一阵恍惚,副机长很快检查了断路器,仪表运作都处在正常状态,紧接着机长操控飞机,感觉操纵杆特别沉重,不论他如何用劲,都无法转动操纵杆。

机长还是想努力修正操纵杆,他们打算备降阿伯丁,但此时飞机也无法提升高度,副驾驶的操纵杆也很沉重,按了配平按钮也没有反应。此时他们的高度为1219米,爬升的高度和速度远远不够,很快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机头迅速下坠,6780号班机失控坠向北海,正在以每小时536公里的速度冲向海面,飞行高度一直在下降。610米,548米,457米,塔台一直在告诉他们高度,飞机离坠海之间不到10秒,所有操控都没有反应,在离海面355米时,机长决定放手一搏,使出最后的绝招-加大引擎的动力,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飞机竟然从俯冲改出开始爬升。

乘客回忆说:“机头被拉起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在坐过山车一样,爬升起来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飞行员也惊险躲过这一劫,他们开始保持直线进近。经历这场事故后,副机长也无法相信飞机的仪表是否正常,只能小心地设定飞机准备迫降,试了试操纵杆正常,很快便接近了跑道,机长稳稳地操控着飞机,不能有任何闪失,最终6780号班机平稳地降落在阿伯丁机场,机上33人无一人受伤。

紧接着就是由英国航空调查局来调查这场事故的原因,很快调查小组就从萨博2000机上拿到了黑匣子,带回实验室查看数据。他们看着飞机的外表没有多大问题,需要确定雷击的位置。乘客们描述有光球穿过机舱的情况,这是非常难以理解的罕见现象。在机头罩发现了雷击的痕迹,表面也有些损伤,排气节锥发现了异常,调查组确认闪电就是从那出来的。首先它们要确认,雷击到底造成了哪些影响,通过测试方向舵,其功能完好,测试了升降舵功能也是正常的,无论是飞机结构还是航电系统,都没有发现任何失效和系统缺陷。

调查员搞不懂了,一切功能都正常,为什么雷击后,操纵杆变得那么沉重,调查员询问了6780号的飞行员,希望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机长告诉我们雷击过后,自动驾驶断开了,他们操纵飞机没有任何反应,飞机也无法爬升,紧接着飞机就开始大幅度俯冲,直到增加了动力后,才把飞机控制住。调查员对机组人员的说法感到疑惑,便听一听驾驶舱里的录音,想得到机组之间交流和事情的发展情况,然而录音只能保留最近的30分钟,飞行途中最关键的录音被覆盖掉了,里面只有迫降机场的录音。

这给调查带来了很大打击,只能从其他地方寻找信息。调查组目前掌握的信息只有,闪电击中飞机后 自动驾驶断开,他们就遇到了操纵问题,接着飞机开始俯冲,他们期待着黑匣子能提供一些实质上的数据。他们发现飞机是在610米处遭到雷击,然后在接下来的两分多钟里,飞机时慢时快地爬升到1219米,很快就一头下载了20秒。这个数据也让调查员非常惊诧,再晚7秒钟飞机就会掉到海里,差点就造成了严重的空难。

调查员在思索,飞行员是如何从俯冲中撞出的,操纵杆数据显示,雷击后机组向后拉操纵杆,来把机头抬起。机组当时用了俯仰配平,俯仰配平会上下移动机尾升降舵,从而维持飞机的俯仰角度,调查员发现俯仰配平数据里面,升降舵在压机头 并没有抬升机头,雷击之后有股神秘的力量在对抗,飞行员对操纵杆和俯仰配平的指令。他们回忆起机组说的,遭到雷击后自动驾驶断开,就遇到了控制问题,那么,会不会是自动驾驶出了问题呢?

随着调查的深入,调查组锁定了答案。自动驾驶几乎自始至终都是接通的,这就能解释清飞行员遇到的控制问题,自动驾驶设定是保持在609米,每当飞行员试图爬升,自动驾驶就会插手压低机头,回到预设的高度。

调查人员联系到机长,问他为什么会在自动驾驶接通情况下,会认为它断开了。原来机长机长之前在萨博340上面完成的雷击应对训练,当时萨博340的自动驾驶断开,所以当真正雷击发生后,机长第一反应就是自动驾驶失效了。

调查人员疑问越来越多,为什么人为干预操纵杆后,自动驾驶没有解除掉,他们查了相关资料,使用手册上面写着,对操纵杆施加操控杆力,不会导致自动驾驶断开,按压主俯仰配平开关也不会断开自动驾驶。萨博2000是现役飞机中,少数不带自动驾驶操控功能的飞机,也就是说自动驾驶模式的优先级,远远高于飞行员操控权限,即便如此,机组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自动驾驶全程接通,没有指示灯和警示音提醒吗?

奇葩的是自动驾驶模式下,显示绿色AP字样,断开自动驾驶显示白色AP字样。在那种紧急情况下,这样的色觉提醒可能无法让机组注意到。机长也说没有听过到警铃的提醒,果真如机长所说吗?

很快调查人员也从记录中,找到了警铃的提示音,那么机组人员为什么会?无视所有自动驾驶接通的警告。最后得知,机组人员在受到雷击后,在那样糟糕的天气下,他们忙于处理紧急故障,精神压力高度集中,不记得有警铃的提示,也不知道自动驾驶设定的高度。调查人员还有一个疑惑,自动驾驶无法在驾驶员干预下取消,那么飞机是如何恢复正常的呢?

他们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数据,造成自动驾驶断开的原因,竟然是计算机出现了一个随机错误,导致某个数据丢失。若是没有这个千万分之一概率的错误,自动驾驶再晚断开7秒,这个记录将会变成一个事故,机组及乘客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次事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纯属运气,导致这个事件最终原因也得出结论,飞机受到雷击后机组受惊,同时失去判断力,误以为自动驾驶断开,最终靠一个数据错误挽救了他们的生命。机组人员训练也没有达到预期效果,面对突发情况没有冷静下来,评估影响确定仪表是否正常。

事后调查组建议对自动驾驶,进行几项安全修改,并对以后飞机认证方式提了意见,确保以后所有飞机,通过使用操纵杆或配平开关,必须能够让自动驾驶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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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文链接https://kuaibao.qq.com/s/20220112A0CEN000?refer=cp_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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